柳氏雖是林梅花的大嫂,面上笑嘻嘻的,實際上十分不待見她。
不為別的,出嫁的小姑子一年回家個幾回也就罷了,卻總是奪去家婆的寵愛。就連自己的男人林家勇,也十分向著她。
林梅花又是生了個不會吃虧的霸道性子,每每回來,她這個當大嫂的就像個丫鬟似的,圍著她伺候。
做得不好了,還得被她陰陽怪氣兩句,就連家婆也要甩臉色給她看。
今遭兒看到林梅花這般慘,她其實心裡頭十分快意,如此慘狀可是難得一見啊!
她知道逼林梅花下跪磕頭認錯的行為是不對的,可是這也是家婆帶頭的,她也就半推半就配合了。
誰曾想,到底還是過頭了。
這不,小姑娘看樣子被激怒了,也不知還能不能勸得住。
柳氏忙喊周氏,“娘,您可得好好勸勸小姑子,瞧瞧她都被那個胖丫頭給洗腦成什麼樣了,指不定都不認我們了……”
她話還沒說完,周氏就鬧開了。
“林梅花你倒是好本事啊!怎麼的,我可是你母親,你捫心自問,你的一切有什麼是我不能幫你決定的嗎?說兩句不好聽的怎麼了?你還能少塊肉不成?這樣就不認我們了,我還沒臉承認你這個女兒呢!”
林梅花性子生得犟,又因為心裡氣得狠了,霍地一下站了起來,與周氏吵成一團。
“你也好意思說這個話?哪個母親捨得這般糟蹋自家閨女?說要錢就要錢,都不考慮我能不能掏得出來;我受了委屈不願道歉,你們直接按頭強迫我,還不是為了你們那點蠅頭小利?”
“說什麼母不母女的,你壓根就沒把我當女兒看待過,不過都是你要好處的工具罷了!你們上王家來幾回了?拿走了多少的銀子和好東西?每次都說幫我出氣,到頭來什麼都是你們帶走,我反而在王家過得越發不踏實。”
鍾妙抓住了插嘴的好機會。
“大伯孃這樣想就對了,她們哪裡是真的為你好?不過是為了佔點好處罷了。好的都她們要去了,大伯孃還要留在王家過下輩子呢,這都把人得罪了,以後哪裡能過好日子?”
“您孃家人註定是靠不住,依著他們這個德行,您還和他們客氣什麼?倒是家裡這邊有您的夫君和孩子,以後不論貧窮富有,您都是要待到老的,該如何抉擇您應該心裡有數。”
周氏見鍾妙肆無忌憚地煽風點火,氣得差點一爪子抓在她臉上,虧得鍾妙躲閃得快。
“你這小賤蹄子,看老孃不收拾你!就你那張嘴叭叭叭的,顛倒黑白得厲害,我林家人還能被你鑽了空子不成!”
周氏氣急敗壞地追人,鍾妙就和她轉著圈子。
這跑了兩三圈,後面追上來了一串人,拉的拉罵的罵。林梅花則是趁著這個空當,一把揪住了柳氏,巴掌一揚就是一耳光。
柳氏尖叫一聲,還不待她有所反應,又是啪啪兩聲脆響,整個人都給扇懵了。
林家勇一隻手用模板固定住了手腕,不敢有大動作,上前去勸架老費勁了,林梅花這才饒過了柳氏。
“呸,真以為你是我大嫂就能到我頭上撒野了是不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伎倆,你看著安安分分的,實則才是心思最多的。”
“我娘腦子可沒你好用,素日裡我不跟你計較,這當口都舞到我跟前來,若非是我哥攔著,我非得撕爛你的嘴不可!”
柳氏被扇得半邊臉都腫了起來,哭得那叫一個慘,抱著林家勇就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