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妙想了想,決定直接打個馬車過去寶珠閣。卻不想,有人從後面攬住了她的肩。
“怎麼的,杵在這裡皺眉做什麼?還有什麼事能讓你糾結成這樣?”
鍾妙一扭頭就看到那張精緻的白玉臉,十分自然地讓他繼續攬著,主動說了自己要去買一套頭面的事。
“這不是馬上要及笄了嗎?我想著我也應該置辦點東西了。再說了,以後是要站在你身邊的,好歹不能丟了你的面子。”
沈彥韶點了點頭,“你說得沒錯,這等事既然關乎到我的顏面問題,那自然得我陪著你去挑最好。”
說走就走,他拉著她就踏上了自己的馬車。
沈彥韶的馬車是按著自己的習慣來打造的,外表看著平平無奇,並沒那些什麼流蘇等各種花哨的東西。可一撩開車簾之後,裡頭別有一片天地。
車廂要比尋常的馬車更為寬敞,右手邊貼著牆壁則是放置了一張貴妃椅,上頭擺著一張桌几。桌几之上,則是一整套的茶壺茶盞。
再往裡則是設有一張供人小憩的小型床榻,就如之前沈彥韶所說,只要一累乏,完全就可以躺下好好休息。
甚至地上都還鋪著地毯。
單看著細緻程度,估摸著是要花點錢。
鍾妙坐在鋪著柔軟蒲團的貴妃椅上,感覺十分舒服。特別是駕車的師傅,有著十分高超的技巧,他們直到下車了,車廂裡都不待感受到一絲一毫的搖晃及震動。
二人從車上下來後,鍾妙在沈彥韶跟前對師傅讚不絕口。
沈彥韶瞥了她一眼,“你怎麼可以在我跟前稱讚別的男人?”
“……”
鍾妙覺得這廝越來越魔鬼了。
寶珠閣因著名聲在外,鎮上的許多有錢人家的夫人或小姐都喜歡往這處跑。裝修得十分講究,甚至還十分體貼地設了小憩的地方。
鍾妙先一步到裡頭去了。
進去的時候才發現裡面已經坐著兩三位打扮得極好的有錢人家的女眷。
其中一人上了年紀,看著很是富態;其餘二人都是未未婚姑娘的打扮,看這關係應該是母女。
鍾妙是過來看看有什麼好首飾的,故而並不覺得這鋪子裡面還有別人會有什麼不方便。可那三人一看鐘妙的打扮,卻是陰陽怪氣了起來。
“怎麼的,如今是什麼人都敢往寶珠閣來了?也不看看寶珠閣是個什麼地方,隨隨便便一件首飾都得大幾十兩,就是最便宜的也頂得上普通人一年的收入了。”
鍾妙一向不是個會對號入座的人,可這年輕姑娘表現得也太明顯,不僅說話刻薄,就連那眼神也沒意思意思躲避一下,直勾勾落在鍾妙身上。
鍾妙頓下了腳步,忽地笑眯眯湊那三人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