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王子騰道:“來人,送金烏汗回去休息。”
金烏汗也不推辭,他知道王子滕等人接下來要商議更機密的軍機大事,他一個外人已經不方便再在此處了。
等他一走,王子騰也正準備把具體的部署安排下去,卻接到朝廷的線報。
“和親,朝廷居然真的接受了他們的和親提議!如此簡單的緩兵之計,他們居然看不明白!”
王子騰怒聲道。
......
南書房,一片沉默。
許久之後,正慶帝向方守等人道:“你們以為,這一次俄國人議和的誠意有多少?”
此間,此時坐的全是他最心腹的臣子。
“不足五層。”
思索了片刻,崔文龍率先道。
“他們二十萬騎兵氣勢洶洶而來,如今交戰不過半載,尚未呈現敗勢,又怎麼可能真心與我們議和。”
“可是,他們可是主動答應將公主嫁到我們大楚來的。”
刑部尚書吳豪也道,隨即便說:“難道真如王子騰所言,此乃他們的緩兵之計,他們糧草當真已經不濟。見久攻不下,準備暫時休戰,意圖先徹底佔領塔塔爾,厲兵秣馬之後,來年再戰?”
聞言,正慶帝顯得很遲疑。
王子騰已經連續給他上了數道奏摺。其實,他對於王子騰的看法很多都是持贊同態度的。
奈何......
“父皇,兒臣已經準備妥當,這一戰,兒臣有信心一定能勝......”
“兵者,兇器也,豈有必勝之法。你須記住,好戰必危的古訓,如今既然對方主動提出議和,你豈有不應之理。”
“可是......”
“不用可是了。之前你要戰,朕不阻你。因為沒有鮮血洗禮的和平,是維繫不了的。
如今戰事過去半年,百姓身陷戰爭泥澤,你為一國之君,當不忍也!
好了,退下吧。”
這是那日他去給太上皇請安時候的一段對話。
“陛下?”
戴權喚了一句。
正慶帝回神,又對林如海道:“戶部情況如何?”
林如海回道:“國庫錢糧,尚可支撐前方戰事一年有餘。若是往後三年朝廷並無太巨大的花銷,舉國安定,沒有過分的天災,就是再戰數年,也可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