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佔坑歸佔坑,那也得劉弘手上有能用的人才可以···
劉弘現在,可是慘到讓劉不疑一個人佔著兩個九卿的坑了!
但凡手上有一個能用的人,劉弘都不至於如此狼狽。
就連身為原北軍射聲校尉的秦牧,劉弘都得透過秦牧跟蟲達的師徒關係,才遮遮掩掩的讓秦牧做個衛尉丞,日後再圖謀轉正。
就連這,都有可能在朝堂上遭遇巨大的阻力——不出意外的話,等秦牧從簫關回來,劉弘還得給秦牧安個外戚的名頭,封個駙馬都尉之類的將職,才能使秦牧順理成章的擔任衛尉丞。
郎中令更是直接屬於九卿,根本不是劉弘隨便拉個人過來,就能夠抬上去的。
漢九卿,起碼要有在郡國地方擔任太守,或者擔任過獨當一面的將領的經歷,才有資格擔任!
而劉弘手上,此時連當過縣令的人都拿不出來···
將令勉留在長安,問題就簡單多了。
首先,作為飛狐軍一部校尉,還是柴武的親信,令勉完全具備競爭九卿副官的資格;再加上柴武這個舉薦人,以及為日後執掌飛狐軍做準備的內因,擔任九卿也勉強說得過去。
其次,將令勉留在長安,劉弘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將令勉手中的強弩校尉部,那接近兩千人也留下來。
也不用打散重組,直接讓令勉繼續執掌,負責宿衛禁中,對劉弘而言就足夠了!
——北軍,劉弘是越看越不舒服了···
即便心裡明確的知道,北軍計程車卒沒有一個想反自己,但對這支始終遊離於掌控之外,又不怎麼堅定,還反覆給自己添堵的軍隊,劉弘真的是有些喜歡不起來。
南軍,又因為誅呂之事而徹底失去戰鬥力;哪怕即將被劉弘強行洗白,恢復戰鬥力也需要時間。
將令勉任為郎中令,劉弘地燃眉之急——宮禁,就可以得到完美解決,令勉也可以鍍層金,熬個資歷,順便在長安跟劉弘培養培養君臣感情,和信任。
過個幾年,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令勉外放,從九卿轉任飛狐都尉。
屆時,劉弘再把柴武召回朝中,擔任軍方大佬,幫自己揍周勃和灌嬰···
越想,劉弘就越覺得自己是個天才——這個方案,幾乎沒有弊端!
“任令校尉為郎中令,留強弩校尉拱衛未央,朕以為甚善!”
聞言,柴武心中的疑慮徹底消失,終於確定劉弘今天這番話,沒有忌憚自己手中兵權的意圖;看著劉弘信心十足,又淡然微笑的面龐,柴武也不由暗自驚詫起來:小小年紀,手段便如此老練穩重···
“陛下聖命,臣謹奉詔···”
得到柴武的允諾,劉弘面色終於放鬆了些,數日來一直緊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
心中自嘲著,劉弘意味深長的看向柴武的目光深處,嘴上卻似不經意般道:“將軍此至長安,乃奉朕詔,除長安匪盜、惡商。”
“調兵詔書,朕亦已遣人去取。”
說著,劉弘的目光逐漸銳利起來,緊緊盯著柴武那雙晦暗複雜的眼眸。
“上將軍手上,當是無有第二封詔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