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人一怔,聽出是自己徒弟的聲音,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大白天撞鬼了不成,可還沒等他來得及回神,屋門便被一腳踹開。
老道人嚇得一下癱坐在了地上。
餘魚提著那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原來,一出小鎮,餘魚就發現了老道人的身影,二話不說,他提起年輕人就追了上來,這一下年輕人算是徹底老實了,高人他不是沒見過,但是提著個大活人還能跑這麼快的,他還是第一次見,除了滄沱城裡的那些活神仙,他還真不知道有哪個人能做到這一點。
餘魚一甩手將年輕人扔到了老道人身邊。
年輕人被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爬起身跪在地上連忙磕頭求饒。
餘魚不理年輕人轉而仔細打量了老道人一眼,發現老道人的腿上貼了一張符籙,這才明白,看來,這老神棍能跑這麼快,全是那張符籙的作用。
餘魚站到兩人身前,隨手分別在兩人的肩頭按了一下,說道:“我在你們兩人身上留下一道印記,作為懲罰,你們以後不許再騙人,而且還要做十年的善事,每日一件,要誠心,如果心不誠或者不做……哼哼。”
老道人和年輕人不知道餘魚對自己做了什麼,就感覺肩頭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這疼痛深入骨髓,嚇得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祈願發誓。
餘魚見這倆人還算老實,這才罷休,轉身離去,臨走前還露了一手,兩個縱躍跳下山丘,嚇得道觀內師父二人驚呼活神仙。
餘魚走後心中暗自發笑:嘿,馬二哥這招還挺管用,嗯,以後再碰上這種事,我就用這種方法。
其實餘魚那懂那些玄之又玄的東西,他只不過是照虎畫貓,有樣學樣,將一縷暗勁打入了二人體內,嚇唬二人。
但這世間事,就怕你不懂其中的道理,因為無知,所以懼怕,但有時候這招還非常管用。
餘魚心情大好,回到酒樓的時候沒有看到馬小二,心道:“難不成生我的氣,一走了之了?”
隨即餘魚來到樓下找到店小二,店小二嚇一跳,見餘魚身邊沒有跟著那位馬爺,腿肚子都有點轉筋,結結巴巴的問道:“小,小爺,您,您有什麼吩咐?”
餘魚看店小二模樣心中好笑,也沒多做解釋,就問道:“昨天和我一起來的那位去哪了,你知不知道?”
店小二見餘魚還算正常說道:“您說馬爺啊,他沒和您一起嗎?早上出去就沒回來啊。”
餘魚嗯了一聲,直接出了酒樓。
店小二則大喘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奇怪了?房間也沒退,這馬大哥會去哪呢?”不過想到馬小二的本事,餘魚也就放心了,在鎮子上閒逛起來。
此時的馬小二正在一家酒樓內花天酒地,玩得不亦樂乎,酒樓名字叫杏春樓,樓內的姑娘各個花枝招展,嫵媚動人,嬌滴滴的聲音,陪著馬小二一邊喝酒,一邊看戲。
“哎呀,天天陪著個死呆子,把自己都變傻了,我咋就忘了這世間還有青樓這麼一個人間仙境呢。”馬小二舉著酒壺侃侃而談。
姑娘們笑語相迎,可心裡卻在腹誹:大白天逛窯子,你是沒見過女人還是色鬼成了精。
等馬小二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時分,滿身的酒氣,走起路來搖搖晃晃,雙眼迷離,因為伏龍鎮離著滄沱城不遠,所以酒樓生意非常好,晚上不打烊,所以馬小二這才沒被關在外面過夜。
餘魚不知道馬小二去了什麼地方,一下午的時間也不見個蹤影,不過他也不著急,在一樓大廳找了個位置,就坐在那裡等。
馬小二不回來,店小二可傻了,心想你等人不會去房間裡等嗎?你坐在這算怎麼回事?果然這人腦子不好使,算了,就讓他在那坐著吧,我還是離他遠點的好,免得一會這小子發神經再揍我一頓,那可沒處說理去了。
餘魚等到大半夜,見馬小二終於回來,喝的酩酊大醉,餘魚上前扶住馬小二問道:“馬大哥,你去哪了?怎麼喝這麼多酒?”
馬小二兩眼迷離,見是餘魚,嘴巴說話都不利索:“餘……餘魚,你……你,你小子就是太……太悶了,老子,喝……喝……喝花酒去啦!二爺我找……找快活去了。”
餘魚哭笑不得,你喝花酒跟我有什麼關係,再說了,什麼是花酒?百花釀造的美酒嗎?跟老掌櫃的藥酒比起來,哪個更好喝?
苦思冥想一番,餘魚覺得應該還是花酒更勝一籌,因為他從來沒見過馬小二喝老掌櫃的藥酒。
無奈餘魚提著人事不省的馬小二走上了樓,給馬小二脫了衣服扔到床上,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店小二看的目瞪口呆,我的天,看見沒,看見沒,這小子多大的力氣,提著個人就跟玩似的,這小子要是發神經給我一拳,我還不得當場被他打死。
回到屋內,娃娃早已經睡著了,餘魚閒著無事,想了想又開始練習那奇怪的呼吸方式,其實餘魚現在已經每時每刻都能做到用那種規律呼吸,根本不用刻意的去練習,但他已經形成了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