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魚表情一直沒有變化,讓人看了琢磨不透,年輕人哭的涕淚橫流,眼神中充滿希冀神色。
餘魚搖頭,說道:“不行。”
年輕人愣了一下,趕忙又跪下給餘魚磕頭,這一次餘魚沒再理會,轉身便走。
年輕人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外鄉人前後表現轉變如此之大,見他要走,年輕人臉上露出一股奸詐神色,突然從地上爬起來,用袖子在臉上抹了一把,緊追幾步拽住餘魚的手腕,高聲喊道:“快來人啊!抓小偷啊!”
“快來人啊!抓小偷啊!”
他這一喊不要緊,大街上南來北往的老百姓全都圍了過來,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馬小二都走出一段距離了,聽到這叫喊聲,雙眼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扭回頭也圍攏了上來。
“嘿嘿,讓你逞能,今天我就不幫你,我看你怎麼辦!”馬小二笑容猥瑣,嘴裡哼起了小曲。
餘魚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年輕人知道餘魚是個外鄉人,又見他呆呆愣愣的,被自己抓住也不反抗,底氣就更足了,見大夥都圍攏了過來,連忙衝著鄉親們說道:“鄉親們啊,幫幫我吧,這個人是小偷,他偷了我的錢袋,那可是我給我爺爺看病抓藥的錢,這個人簡直是喪盡天良,大家幫幫忙,咱們把他一起送到衙門。”
“嘿,小兄弟,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他偷了你的錢袋。”馬小二站在人群裡適時的喊了一聲。
年輕人一看又是一個外鄉人,心裡頓時樂開了花,可臉上卻表現得異常的憤怒,衝著馬小二喊道:“這位大哥,你看他不光偷了我的錢袋,他還打人,你看我這臉上的傷就是他剛才打的。”
這時候,剛才那個老道人也圍了上來:“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沒錯,我剛才親眼看見就是這個人偷了人家的錢袋,完了被人家抓住這小子還打人。”
餘魚笑了,臉上笑容很燦爛。
那年輕人見有人幫襯,底氣更足,衝著大夥說道:“我的錢袋就在他的懷裡,一個巴掌大小的紫金繡袋,不信大夥看看。”說著年輕人就要伸手去掏餘魚的繡袋。
餘魚自始至終都沒做什麼反應,這會見那年輕人要拿自己的繡袋,一把將年輕人的手腕抓住,他沒有理會在場的眾人,手腕一抖,年輕人整個身子都飛了起來,再接著“啪”的一聲,年輕人整個身子被拍在了地上,昏死過去。
這一下在場的眾人全都嚇住了,老道人都嚇得差點背過氣去,一時間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餘魚抬起腳一腳踢在年輕人的後背,不過這一次餘魚沒有用力,而是藉著腳上的力道,一股暗勁鑽入年輕人的體內,年輕人哇的吐出一口鮮血,清醒了過來。
“殺人啦!快跑!”人群中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緊接著原本熱鬧的大街頓時一片混亂,人們紛紛四散奔逃。
餘魚聽得真切,眉頭一皺,知道是馬小二在暗中挑事,扭頭四下觀望卻沒看到馬小二的身影。
老道士也跑得沒了蹤影。
餘魚走到年輕人身前看了看,說道:“不用裝了,我下手有分寸。”
年輕人躺在地上裝死,不敢睜開眼睛。
餘魚又說道:“嗯,你要是再不起來,我不介意讓你變成真的死人。”
此話一出,年輕人噌的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餘魚身前,不停磕頭求饒。
餘魚不理會他,自顧自說道:“帶我去找那個老道士。”
這會年輕人變老實了很多,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說道:“大爺饒命,我這就帶您去。”
說完年輕人領著餘魚向小鎮外走去。
馬小二不知何時又來到此處,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倒背雙手,哼著小曲,回到了客棧。
伏龍鎮外三里遠處有一個小山丘,山丘不大,上面有一破敗的小道觀。
“砰!”小道觀的大門被突然撞開,一個老道士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一邊跑還一邊唸叨:“完了完了,碰上了硬茬子,我的老天爺,那小子是煞神不成,光天化日就敢殺人,不行我得趕緊跑,萬一那煞神餘怒未消,找上門來我可就也完了。”
老道人正在收拾行李,就聽到門外有人呼喊。
“師父!”
“師父,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