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二一臉笑嘻嘻,見餘魚表情嚴肅,只好收起笑容說道:“咱這下三天啊,倒黴!聖人就一位,就是你的先生,那太平妙真玄九天狐說白了就是妖族的聖人,你說咱這下三天平白無故多出個妖族的聖人,還偏偏讓你趕上了,你覺得這種事發生的機率大不大?”
餘魚聽了覺得馬小二說的有道理,踟躕了一下,兩口將手中早點吃完,揉揉臉站起身說道:“走,上路。”
馬小二笑嘻嘻高聲呼和:“對嘛,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餘魚,本來就沒有的事,何必自尋煩惱。”
路上
餘魚的心情漸漸平復,不過不知道為啥,從昨晚開始娃娃就變得老實了很多,甚至昨晚餘魚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娃娃都一直在睡覺,看著懷中的娃娃,餘魚問道:“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老實?”
娃娃頭一扭,臉一撇,不理會餘魚。
無奈餘魚只得自己納悶,不過好在沒過多久娃娃又開始活躍起來,餘魚這才放心。
二人一路前行,沒有坐騎,也沒有引導,全憑著兩條腿順著馬小二所指方向前進,一路上打打鬧鬧倒也不顯得寂寞,渴了就喝泉水,餓了打打野味,說是有事在身,但看上去像是出門遊玩,顯得輕鬆愜意。
兩人一靈,走走停停。
第四日
二人來到一座山林處,餘魚駐足看眼前山水風景秀麗,不免覺得心情愉悅衝著林間大喊了一聲。
“啪”馬小二一巴掌打在餘魚後腦勺。
餘魚怒目而視。
馬小二笑嘻嘻的說道:“狼嚎什麼,就不怕招來母豺狼。”
餘魚罵道:“招來也先吃你這個潑皮。”
馬小二立馬不幹了:“哎喲呵,餘魚你罵人。”
“誰讓你先打我!”
“你罵人!”
“我以前不罵人,不代表我不會罵人!”
馬小二罵罵咧咧見說不過餘魚,雙眼咕嚕一轉說道:“嘿嘿,怕是我沒那個福分,聽說這母豺狼專喜歡挑童子吃,哎,我還聽說這童子越是精壯,那母豺狼吃著就越舒服。”
餘魚聽不懂,卻知道馬小二嘴裡吐不出象牙,於是放下竹簍說道:“先休息,吃完飯再趕路。”
馬小二笑眯眯的說道:“好嘞,把你那醃菜拿出來分我點,這幾天吃野味吃的我胃口不好,上茅房都不痛快。”
餘魚從竹簍內拿出半隻燒雞,油紙包好,又拿出一個小菜罈子,幾張大面餅,說道:“先生火,天氣太冷,吃涼的對身體不好。”
“誒,好嘞。”馬小二應了一聲,忙前忙後,生火燒水,動作嫻熟無比,沒辦法,餘魚有竹簍,食物都是他揹著,馬小二就得打雜,這是他倆之間定下的規矩。
至於娃娃,娃娃是二大爺,只管吃喝玩,累了就往餘魚懷裡一趴,睡覺,其他一律不管。
兩人正在吃飯,山林裡傳來動靜,二人扭頭看去,發現叢林中走出一位妙齡女子,衣衫襤褸,若隱若現,看似身體虛弱至極,三步一搖五步一晃,踉踉蹌蹌。
馬小二眼冒精光,猥瑣的說道:“我的個祖師爺,這母豺狼還真來了。”
只是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位祖師爺是哪位,上輩子又做了什麼缺德事才收下這麼一個潑皮徒孫。
餘魚神情不變,見那姑娘虛弱至極,就要站起身上前攙扶,馬小二見了連忙拽住餘魚問道:“你幹什麼?”
餘魚嘴裡吐出兩個字:“救人。”
馬小二繼續笑眯眯的說道:“你就不怕她是母豺狼變得,一口吃了你?”
餘魚神色依舊不變,說道:“管他豺狼還是女鬼,先救下來再說。”
馬小二一捂額頭,痛苦呻吟一聲:“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