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餘魚被領到樓上一間客房,房間位置不錯,開啟窗戶外面就是街道,餘魚第一次離開家這麼遠,也是第一次住客棧心情難免有些異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踏實。
半夜時分,迷迷糊糊當中餘魚心頭一緊,驚醒過來,心臟咚咚咚跳個不停。
“唿”似風聲,但又不像,餘魚站起身來到窗前,開啟了窗戶,一輪皎潔明月懸掛當空,餘魚左右觀察,突然一道白帳擋在眼前,遮住了整個視窗,餘魚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幾步。
緊接著,餘魚心立馬提到了嗓子眼,只因在那月光的照耀下,餘魚看的清楚,夜風吹過,那道白帳上泛起層層漣漪,仔細看那漣漪,才發現這哪是白帳,這分明是動物的皮毛,他住在二樓,視窗離地面將近兩丈距離,細思極恐,餘魚心中產生一個大膽的猜想。
呼吸在不知不覺中開始變得急促,餘魚儘量讓自己的氣息變得悠長緩慢,又輕輕後退幾步,將柴刀握在了手中。
“唿”那白帳一般的動物皮毛一閃而過,消失不見,餘魚鬆了一口氣,見屋外不再有動靜,小心翼翼來到窗前,向外觀瞧,這一看之下,餘魚徹底呆住。
晴朗的夜空,一輪獨月灑下耀耀月華,一隻小山般大小的白狐,在那月光下凝神注目,優雅的身姿,在月光的照耀下,那銀白的皮毛清晰可見,夜風吹過,蕩起層層漣漪,更加令人感到恐怖的是,那白狐身後有著九條尾巴,隨風搖曳。
白狐似是感受到餘魚的目光,扭頭向著餘魚看來,瞬間餘魚便感到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一般,可接著一股熱浪在他心頭升起,那股熱浪遊遍他的全身,那是一股驚天拳意,餘魚武膽完全被激發,胸中一股傲氣油然而生。
白狐對於餘魚的反應好似沒有看見,詭異的衝餘魚露出一個笑容,轉而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當中。
見白狐消失不見,餘魚回過神來,感覺背後冒出一身冷汗,想了想覺得今晚的事情太詭異,連忙走出房門來到馬小二的房間,聽聲音馬小二似乎已經睡下,餘魚敲了幾下門,門內傳來一陣趿拉鞋的聲音。
房門被開啟,馬小二睡臉惺忪,雙目無神,一見是餘魚,不由心頭冒火,大聲喊道:“餘魚,大半夜不睡覺,你有病啊!”
餘魚連忙解釋道:“馬大哥,鎮子外有妖怪!”
“有妖怪!”馬小二狐疑的看了餘魚一眼,見他表情緊張不似作假,再想想餘魚的為人,知道他不會隨便開玩笑,馬小二立馬清醒過來,站在門口就像是在深思,可過了一會馬小二奇怪的看了餘魚一眼說道:“別說是妖怪,我連一點妖氣都感覺不到,我說餘魚,你是不是讓大傻憨把腦袋給打傻了,加上這兩日想家,出現幻覺了?這裡哪有妖怪。”
餘魚見馬小二不信,立馬急了,說道:“是真的,馬大哥,我絕對沒有騙你,就在剛才我親眼看到的,一隻山那麼大的狐狸,還有九條尾巴。”
馬小二剛開始還有點相信餘魚所說,認為他不會騙自己,可當他聽到餘魚說那狐狸有九條尾巴的時候,馬小二把身子一斜,靠在門框上,笑吟吟的看著餘魚。
餘魚不知道馬小二發什麼神經,於是說道:“馬大哥,你這眼神什麼意思?”
馬小二笑笑說道:“餘魚,你知道九條尾巴的狐狸叫什麼嗎?”
餘魚搖頭。
“叫天狐,太平妙真玄九天狐,受天地認可,太上大天尊親自敕封,那是和聖人平起平坐的存在,是妖中之聖。”說完馬小二笑眯眯的譏諷道:“你說你見到了妖聖,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餘魚還真不知道這些,可他不認為自己剛才看到的是幻覺,反駁說道:“我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沒有的事我也不會去說。”
“好好好,小祖宗,我不和你吵,我困了,要睡覺,有什麼事咱們明天再說,好吧。”說完馬小二就要關門。
餘魚攔住說道:“你確定沒有發現一絲妖怪的蹤跡?”
馬小二不耐煩的將餘魚推開:“沒有!”說完砰的一聲就將房門關上。
餘魚還想敲門,卻不想門內傳來“乓”的一聲,不知是什麼東西砸在了門上。
餘魚手舉了半天,可還是沒敢繼續敲下去。
無奈,餘魚只好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思緒萬千,就是不能入睡。
第二日
馬小二早早起床,見餘魚還沒起床也不著急,來到樓下點了份早點吃下,可早點吃完還不見餘魚起床,馬小二琢磨這小子不是賴床的人啊,剛想去看看發現餘魚的門開了,只見餘魚頂著兩個濃濃的黑眼圈走了出來。
餘魚來到桌前強打精神,馬小二看著好笑,嬉皮笑臉的問道:“咋的了?昨晚和你那狐精妹妹打了一夜,今天累了?”
餘魚瞭解馬小二的性格,沒理會他,要了份早點自己吃起來。
馬小二討了個沒趣,想了想安慰道:“餘魚,萬事想開點,我知道你想家,但是男子漢大丈夫,四海為家,你這樣多愁善感,婆婆媽媽,將來怎麼做大事。”
餘魚吃著手中的早點,說道:“我沒有想家,我在想昨晚的事。”
馬小二見餘魚又提起此事不由一陣頭大,解釋道:“餘魚,不是當哥哥的不相信你,不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昨晚看到的的確是幻覺。”
餘魚放下手中的早點一臉疑惑的看向馬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