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生意合作談的是異常順利,張鐵揚心中是意氣風發,這幾天微信給他帶來的心理陰霾一掃而空。
張鐵揚是一個沉不住氣的人,想到讓自己心情不愉快了很幾天的小子就在屋門外,他就想出去給那小子一些教訓。
可是,張鐵揚看了徐承業和賈道成一眼,覺得在這兩個新展開合作的夥伴面前去針對一個年輕人好像是不太好,會不會降低自己在他們那邊的印象分?
又驀然想到了賈道成似乎是與那個顧淮同桌吃飯的一個人不太對付,張鐵揚驀然眼睛一亮,笑著對賈道成說道:“賈總啊,我想問一下,先前進來的時候,對你態度惡劣大放厥詞的那個年輕人和你是有什麼過節麼?”
“過節?”賈道成扶了扶眼鏡,冷笑道,“我們倆之間,豈能用區區一個過節能形容的了?”
徐承業在旁好奇問了句:“先前我聽到賈總叫那人老弟,莫非那人也是你們賈家的子弟?”
“兩位就別提這些不高興的了。”賈道成不願意多說,擺了擺手,畢竟他再怎麼掩飾,作為一個私生子,其實他內心對於這件事情是有些自卑的,他覺得越少人知道這種事情越好。
張鐵揚嘿嘿一笑,說道:“既然賈總覺得這事不高興,那張某人就自作主張,讓這事情變得高興一些!”
聽到張鐵揚這話,賈道成眼中露出一絲饒有興致的神色:“張總有何高論?能把這事情變得愉快起來?”
“老何!”張鐵揚對著坐在桌子下手的一人說了一聲。
“是!”那男子站起身來。
張鐵揚拿起一根牙籤,一邊剔牙一邊說道:“你出去把那個小顧總,和他們同桌的兩個人給我請進來。”
那男子轉身出了屋門。
賈道成皺了皺眉,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張鐵揚不是他的下屬,而說實在的,張鐵揚要是真的給賈道清那廝一些教訓的話,他也是喜聞樂見的。
到時候,就算家裡的那位老太太怪罪下來,最多就是罵他幾句沒有在外人面前保護住弟弟而已,事情主要是張鐵揚搞的,難道她還能把這位華夏移動的老總叫到賈家去罵一頓?
賈道清正在跟顧淮等三人吐槽:“這地方破規矩真多,居然主客不走,陪客還要坐著等,我特麼真的想把賈道成那混蛋喊出來,問問他敢不敢讓我在這裡等他吃完飯!”
“幾位,你們好。”一個男子出現在桌旁。
賈道清記得這人先前是站在賈道成身後的,頓時臉上露出一絲厭惡之色:“你誰啊?”
“是這樣的,我家張總請兩位先生到主廳敘話。”這男子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一板一眼。
“張總?”賈道清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先前他是光記得瞪賈道成了,完全沒有聽到張鐵揚等人的話。
顧淮介面道:“是華夏移動的張總。”
隨後顧淮站起身來,他倒是還想進去看一看,至少,那個狂妄自大的張鐵揚或許會透露出一些乾貨來?
“顧淮……”蘇素忽然有些擔心的拽了拽顧淮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