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道成你特麼再敢往前走一步,老子今天打斷你的狗腿!”
被賈道清叫做賈道成的男子聞言,那個戴著眼鏡的高瘦男子慢悠悠的伸出中指推了推眼鏡,嘴角揚起一絲細微的弧度。冷笑了一聲:“老弟,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麼囂張。”
“你特麼有什麼臉叫我?再不滾老子弄死你你信不信?”賈道清手中握著茶杯,一雙眼睛死死地瞪著賈道成。
賈道成聞言,臉色難看了起來,眼中滿是陰鷙,卻始終沒有再開口說些什麼。
張鐵揚見到兩方似乎有什麼恩怨,心中雖然覺得愉快,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但是也不想真的讓雙方起什麼衝突,畢竟今天還是自己的合作最重要。
當下,張鐵揚就伸手拉著賈道成和徐承業兩人走進了主房,只是張鐵揚這位老先生臨走前還給了顧淮一個挑釁的眼神。
顧淮淡淡笑笑,沒理他。
“剛剛那人是誰啊?”張橙語有些好奇地看了眼那邊正在走向主房的瘦瘦的那個眼鏡男。
賈道清淡淡的道:“那個啊,只是我爸在外面亂搞生的一個野種而已。”
聽到這話,顧淮與蘇素都扭過頭去不再繼續聽了,家事這種東西,聽起來最是麻煩。
張橙語雖然想問,但見賈道清談興不是很足,便也就忍住了沒有繼續問。
就在這個時候,主客已經上座了,自然宴席也就開始了,而那張還沒有人入座的空桌子,則被幾個小廝給收走了。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了幾聲吵嚷聲:“我們手裡有黃票,為什麼不讓我們進去?”
“主客已到,陪客晚到即是失禮,不可再進入。”門外傳來守門人的聲音。
“特麼的,老子花了兩萬……哎哎哎,你們幹什麼?”
聽到門外那聲音,顧淮好奇地道:“主客進來以後,陪客連吃飯的權力都沒有了?”
“是啊。”賈道清撇了撇嘴,“以前跟家裡人過來還沒有什麼感覺,今天當了回陪客,真是覺得這地方很坑爹。”
“這兒服務態度是不怎麼好。”顧淮點頭稱是。
千等萬等,終於是等到了上菜,一等到上菜之時,院子裡這京劇便是停了,轉而有絲竹管樂之聲從主廳內傳來。
先是有幾個穿著旗袍的女人端著玉盤進了主廳,然後有小廝們端著木盤來給外面陪客上菜。
第一道,上的不是菜,卻是茶。
賈道清逮著小廝問了句:“今天主廳擺的是什麼宴?”
“嘿,萬壽宴。”小廝隨口說了句就走了。
賈道清託著臉說道:“那這應該就是廬山雲霧了,給我們上的雖不是給主廳上的那種最佳品,但在市面應該一兩也能有個百來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