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合院門口有兩個穿著粗布衣頭頂小帽兒的圓臉男子,像極了電視劇裡演的客棧小斯。
賈道清拿出了一張黃色小票給他們看了之後,這倆人才給四人放行,並囑咐了一句:“院課只能在院子裡,不能進屋。”
賈道清微微一怔,答應了一句。
走進了這家四合院,顧淮驚訝地發現,這小小的院子裡居然還搭了一個戲臺子,此時一個應該是“老生”正在臺上唱京劇。
神奇的是,這四合院說是餐廳,裡面也沒有服務員,只有六張很普通的硬木桌子,此時只有一桌上有人,只不過桌上也是空的。
招呼顧淮和蘇素、還有張橙語坐下來,賈道清這才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張黃色的小票,匆匆跑到一旁那個似乎是廚房的屋子裡去。
“這地方的東西應該特好吃吧?”顧淮一隻手支著腦袋,眼睛掃了一眼這樸素之極的地方,既然裝修沒有逼格,那麼就一定是吃的人間珍品。
“不知道啊!”蘇素脆生生的應了一聲,同樣也是一隻手支著臉,一臉好奇。
坐在倆人對面的張橙語噗嗤一聲笑出聲:“你們倆,真是挺有夫妻相的。”
蘇素聽到這話,臉色驀然通紅了起來,隨後瞪著眼睛說道:“小語,你亂說什麼?”
“是麼?”顧淮卻是淡定的笑了笑。
張橙語見蘇素惱了,正要打趣幾句,賈道清那邊似乎大聲說了幾句什麼。
正在三人想要過去看看的時候,賈道清卻坐了回來。
“怎麼了?”顧淮問道。
賈道清拿起茶壺,倒了杯水喝掉,這才說道:“他們說現在不能上菜,要等主座到了才能上菜。”
“主座?”顧淮微微一愣。
賈道清點了點頭:“按規矩,我們都是陪客,主客未到,是不能開席的……我說門前那倆小斯為什麼說我們只能坐在院子裡,真是的,賈道生這個臭小子,居然搞了個陪票來糊弄我!看我回去不收拾他!”
說道最後,賈道清氣得拍了拍桌子。
就在這時候,其他又來了三桌的人,也是一一坐下了。
“主客在哪兒?”張橙語張望了下,開口問道。
賈道清解釋道:“主客一般進來會直接進正房在主堂進膳的,院子裡的都是陪客。”
其他桌的人一邊閒聊一邊看戲,倒是顯得很是悠然。
賈道清臉色一直是不怎麼好看。
而顧淮早上跟那幫老頭子叭叭叭講了半天,肚子也是有些餓了。
而張橙語一雙長長的假睫毛顫了顫,忽而笑著問道:“你們知道男人和女人最怕的日期是什麼嗎?”
“什麼?”顧淮、賈道清、蘇素都是一怔。
張橙語笑吟吟地道:“男人最怕的日期是一月三十一日,女人最怕的日期是十二月一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