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怎麼樣?”
一個副將模樣的人攙扶著關長海,關長海正不停咳血,幾次努力想爬起來都未能做到。
“孔……孔武。”
關長海氣若游絲,硬撐著力氣向那副將囑咐:“提醒……兄弟們,多加小心,按照平日那樣……巡防……”
“那些南疆的畜生……還……還可能會來……”
“別讓兄弟們知道……我的情況……影響軍心……”
蘇逍皺眉,忍不住道:“關將軍,你現在不宜多說話了。”
關長海這才發現蘇逍也在:“義士……多謝……多謝你出手相助……”
“能否……能否請義士……在羌城多留些時日……”
“那些南疆的畜生……可能還會……”
蘇逍拍了拍關長海肩膀:“我明白了,關將軍。”
“你放心吧,在南疆異族徹底放棄之前,我都會留在羌城的。”
“多謝……”
關長海點點頭,旋即又是一口瘀血噴出,徹底昏死過去!
“這……義士,關將軍這是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啊。”
副將孔武滿臉擔憂。蘇逍也是皺眉,默然片刻後直接上手,撕開了關長海身上的甲冑。
瞬間,在場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在關長海的身上,大大小小遍佈十幾處淤青,還有不少箭傷!
這樣的傷勢,沒死已經是奇蹟了!
“他是撐著一口氣,回來以後這口氣洩了,就撐不住了。”
蘇逍沉聲,旋即催動納戒,拿出一個藥壺。
“這裡有些療傷丹,你給他服下。”
“他傷得太重,丹藥只能暫時吊住他的命,還是要找醫士來給他治療!”
孔武趕緊接過藥壺,倒出一顆就要給關長海喂下。
但他還沒來得及掐開關長海的嘴,旁邊突然又伸來一隻手,抓住了孔武的手腕。
孔武立時擰眉,衝著攔住自己那人冷聲:“孫秀,你想幹嘛?”
那是一個面相白淨、像書生多過像軍人的兵士,滿臉傲氣不可一世。
“此人來路不明,他說那是療傷丹你就信了?萬一是想給關將軍下毒呢?”
孔武緊皺眉頭:“荒唐!若是他想殺關將軍,剛才城外的時候早就和那些南疆異族一起對我們動手了。”
“這位義士不僅殺了那麼多南疆的畜生,還救了關將軍和我們的性命,你怎可無端猜忌?”
孔武瞥了眼蘇逍,眼中盡是輕佻之色。
“誰知道他們是不是聯手演戲?”
“說不定,他只是想借此接近我們,混進來騙取情報罷了。”
孔武緊咬著牙:“那你想怎麼樣?”
“這丹藥,決不能讓關將軍服用。”
孫秀冷聲說著,又指了下蘇逍:“此人來路不明,依我看,應該先把他關起來,驗明他的身份,免得是混進來的南疆細作。”
聞聽此言,孔武再也憋不住了,直接站起來指著孫秀的鼻子就是怒斥:“姓孫的!你特麼真是孫子一個!這位義士救了我們,不感激還則罷了,你竟然還想把他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