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他們就是當初非要買小合的那些傢伙?不對啊,既然如此,那他們為什麼像看仇人一樣看著我,不是應該討好我嗎?”榆木滿是不解,以至於聲音稍微大了些。
盛夏和隨心紛紛側頭看去。
“額,”隨便突然想起,似乎那個時候,榆木並不在霜雪城,所以元末是······
想到這裡的隨便立刻瞪大了眼睛,抬頭看向隨心,求證道:“隨哥,是不是元末他們已經猜到了。”
隨心點點頭:“他不僅猜到了,還因為無法對我們出手,所以才想將所有的怨氣發洩到榆木他們身上。”
“什麼,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不要打啞謎啊。”榆木一臉著急的詢問,恨不得衝上前直接開啟隨心的嘴。
盛夏雖沒有那麼誇張,但也是十分好奇,她圓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就這麼直直的一眨也不眨地望向隨心,無聲催促。
隨心輕笑一聲,而隨便已經先一步三言兩語將事情解釋了遍。
“所以說,我是替你們背鍋的。”榆木道。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啊,還直接就扣在他頭上,摘都摘不下來。
“額,也不能這麼說。”隨便雖然覺得大部分原因確實在他們,但是他們當初之所以會和希望之光對上,也還有楠木他們的原因的。
榆木好整以暇的看著隨便,等著他的解釋,但隨便支支吾吾半天都解釋不清楚,也不能說解釋不清楚,而是如果他想讓榆木解除誤會,勢必要將當初他們是為了盛夏姑娘順便連帶他們才會槓上希望之光這事告之。可隨哥吩咐過,這事不用讓盛夏姑娘知道。
此刻隨便突然覺得自己嘴欠,幹什麼說不是,還不如讓榆木認為他就是一背鍋的好,弄得現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嘛!
“到底是什麼呀,你趕緊說呀。”榆木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額,額。”
一旁的盛夏也不解的看著隨便,有這麼難以開口嗎?
隨便急了,拼命朝隨心使眼色,弄的眾人紛紛將視線對準隨心,隨心無語,剛剛還覺得隨便能力不錯,有做大事的風範,怎麼突然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
“元末從沒有放棄尋找你們,這次就算沒有所謂‘背鍋’的事,他也不會放過你的。”隨心道,“所有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計較這些,而是想著要怎麼樣才能將危險扼殺在搖籃裡。”
隨心一句話,就將盛夏和榆木的視線轉移。
果然,現在他們已經在思考該如何才能徹底解決此事了。
突然榆木幽幽道:“早知道剛剛就不應該讓他們逃了,這樣好歹我們還有商量的機會,現在的話,還是想著什麼時候再遇到他們吧。”
“誰說他們逃了?”隨便一臉無辜道。
“誒,他們不是已經逃得都沒有蹤影了嗎?”榆木指著元末他們逃走的方向,此刻那裡已經連一個人影都沒有了。
“放心吧,我們既然出手了,自然沒有讓他們逃走的道理。”隨便自通道。
榆木眼睛一亮,這麼說他們還有後續安排了:“你們還做了什麼,趕緊跟我們講講?”
盛夏也十分感興趣的看著隨便,期待著他的解釋。
隨便輕笑一聲,一臉你們就等著看吧的表情,但訊息卻半點不肯透露,美其名曰——驚喜。
這時,最早出聲引開元末他們注意力的隨零快速向他們所在地跑來。
“如何?”隨便問。
“幸不辱命。”隨零十分輕鬆道,甚至嘴角還帶著絲絲笑意。
“隨哥,成了。”隨便亦是笑得開懷。
“什麼成了,什麼成了?”榆木感覺好像有千百隻羽毛正在撓他的心肝脾肺一般,癢的難受,但偏偏還得忍著,簡直,簡直······
“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果然,隨便剛一說完,只見遠處慢慢出現一點點小小的人影,接著慢慢變大,然後成了浩浩蕩蕩的隊伍。
“什麼什麼?”榆木迫不及待的向前幾步,想要看的更仔細。
盛夏也是一臉聚精會神的看著,為了看得更清楚,還是不是伸長脖子,那模樣活脫脫就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漸漸地,原本模糊的人影變得清晰,站在最前方的赫然正是被五花大綁的元末。
“哈哈哈哈。”榆木一見元末這副與他之前一模一樣的姿態,幸災樂禍的大笑出聲,“哈哈哈,你也有今天,讓你也嚐嚐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滋味。哈哈哈。”
元末一臉憤恨的看著榆木,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在他扭曲的面容下生生變成吊梢眼,看著就讓人覺得面目可憎,不過此刻正處於驚怒中的元末是沒有那個心情來關注自己的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