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叢林便會忘記自己?
現在看來難道不是因為荊棘的刺痛,而無暇回憶往昔嗎?!
荒耶拒絕著月光,完全被黑暗籠罩的身影,拖著步伐很快的消失在遠處。
“呼~~”狂三吐了一口氣,
“總算是將他忽悠走了。”
他現在的動向狂三有些摸不準,指不定就會因為常人看似無關緊要之物,而驟然發難。
現在的他,似乎還處在‘有著明確的目標但沒有具體方法’的迷茫期。所以非常的危險,也非常的安全。
關鍵看引導的方向是否正確。
他是一個怎樣的人,狂三無法給出具體的判斷。
但依稀記得他似乎是有著大悲願的人,所以狂三點出他現在還沒想明白的具體目標。
讓荒耶將重點放在這上面。
魔術師是為了目的而不擇手段的生物,這裡沒有對他有價值之物。
在狂三進一步明確了他的目標之後,荒耶會轉身離開尋找更加確切之物,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呼了一口氣,狂三轉身走進大樓中。
他來這裡除了真冬求救的原因之外,更重要的是,看能不能說服衛宮士郎,一起去東京塔內部走一趟。
當時在幽深通道傳來的惡寒,讓狂三背脊都在發麻。
升起一股無法抗衡的念頭。
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離那個地方越遠越好。
沒有人願意,因毫無意義的事情便拿自己的性命去當好奇的賭注。
但隨之而來突破一階的喪屍,讓狂三有一種被盯住了的感覺。
當時傳來的強烈危機感,與其說是那不中用的喪屍,更多的還是喪屍進化背後所代表的東西。
她有種預感,如果任由事態就這麼發展下去,最終可能會完全脫離軌道,進入無法掌控的狀態。
被動挨打從來就不是狂三的習慣,主動出擊,扼殺潛在的危險才是最合理的做法。
狂三來到大廳內,衛宮正坐在椅子上休息。
因喪屍沒有視覺功能,這裡光線十分充足,白熾燈將房間照的通亮。
狂三清楚的看見衛宮的手掌,像是沒有拼接好一般晃晃悠悠的掉在胸前,剛準備與其商量一起去東京塔的話又重新嚥了下去。
只是跟他說好好養傷,便上樓找到椎名真冬,她正和避難的眾人待在同一個大房子裡面。
房間原來應該是擺放貨物的,空間十分巨大。
此刻這裡的貨架都被堆積在房子一側,留出一大片空地出來,鋪上地毯,人們可以直接在這裡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