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島看了眼,爆炸聲傳來的方向,隨後點了點頭。
真冬小臉上滿是關心,
“狂三,小心點,我會在那裡等你的。”
看到她這幅樣子,狂三上前摸了摸她的頭,軟乎乎的,很柔順,
“嗯,我去去就來。”
無論是真冬還是狂三,都不會拋棄隊友。
真冬之所以沒有提出自己要跟過去的請求,只是因為她很清楚狂三,狂三是絕不會答應的。
抬頭,
縱身一躍,狂三消失在薄霧冥冥的夜色中。
循著光點的方向而去,狂三在高樓的頂端不斷的跳躍,很快就找到了衛宮士郎。
此刻他單手支撐,半跪在地上。
周圍燃燒搖曳的火焰,照亮著像是如被隕石群砸過的大地,滿目瘡痍,盡是些大大小小半圓形的窪坑。
還不待他抬起頭,剛剛掃平的喪屍,從各個方向,又前仆後繼的湧了過來。
衛宮士郎手中閃過藍色的粒子光線,瞬間多了兩把陰陽雙刃,以迴旋的方式投擲出去,旋轉著、帶著切開空氣的聲音,在半空劃成一條弧線剛剛,露頭的猙獰之物便應聲而倒。
但雙刃並沒有如意料之中的回到衛宮的手中,而是在切開鐵質的路燈杆和鋼筋水泥鑄成的大廈後,卡在喪屍的碎肉和骨骼中。
其肉體竟然如此堅韌?!
衛宮士郎只能從新跳出喪屍的包圍圈,拉開距離,重新調整架勢。
好在這裡是城市,有著足夠的空間騰挪轉折,與這樣的喪屍群體作戰,佔據了天然的地理優勢。
衛宮士郎並沒有採取近身格鬥的戰法,而是不斷的投影雙刃,以切割的方式打出群體攻擊的傷害效果。
跟如同潮流般的喪屍進行近身搏鬥,毫無疑問是十分愚蠢的做法。
此刻,狂三站在樓頂,本想直接將衛宮接走的她發現根本不可能。
這時的喪屍比想象中的還要難以應付。
它們現在已經有了超越常人的運動能力,動作極其迅猛。
無論衛宮在大樓外側橫著走,還是跳躍到樓頂它們都能跟上衛宮的腳步,就像牛皮糖一樣。
與此同時,狂三還看到有數股黑流朝著衛宮後面進行包抄,企圖一股合圍,將他完全封死在黑暗浪潮當中。
到那個時候,衛宮將再無逃脫的可能性。
如此精密無縫的配合,在沒有任何通訊裝置的情況下,居然能做到這般的統籌劃一,實在是不可思議。
——簡直就像一個整體般。
這堪比精密電子儀器般的運作,要說沒有指導它們的最高意識,狂三是怎麼也不相信的。
但一群沒有經過任何訓練的喪屍,能做到眼前這種驚天地泣鬼神的配合,狂三仍然也不敢相信。
此刻,這群喪屍真的就像是一個由無數細胞組成的個體,每一個都各司其職,沒有絲毫的紊亂。
在配合本身就接近一階的戰鬥力,還沒有恐懼、興奮等情緒。
這簡直就是一臺絞肉機啊,任何敢進去其中的人,必將粉身碎骨!
狂三望著陷入死境的衛宮,皺著眉頭喃喃自語,
“如此精密的配合,這種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的喪屍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它們又是透過怎樣的交流來協調?怎麼想也不可能的吧,就算是人類,也無法做到這種無數人宛如一體的配合,它們為什麼可以?誒,等等……”
狂三猛然抬起頭,看著眼前猶如惡獸蟄伏的喪屍群,似乎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