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廣播後,其實也有少數的人立刻就撤離,他們身處更高的樓層,可以看到如潮水般的黑暗。
當機立決,放棄好不容易得到的安逸場所,讓他們在這個世界的生存率提高了不止一個百分點。
其實像這樣的傢伙,有著如此出色的觀察力、判斷力、決策力的人,想必在安穩的社會也不會過的太差。
此刻,一整棟近乎人去樓空,只剩下哀嚎聲偶爾。
人們的效率比想象中的要快,僅僅不到20分鐘的時間,就完成了如此規模的疏通,堪稱之最,是一項可以載入史冊的重大事件。
“嘛,也不是無藥可救。”狂三注視著某一處。
越是黑暗的地方,光明便越是耀眼。
雖然那裡別人只是簡單的禮讓,但在這個時候,卻足以形成一道風景。
“衛宮同學了?”
這個時候,終於有人想起來了,真冬看著狂三說道。
“嗯?他沒和你們說在哪匯合嗎?”
狂三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轉頭問道。
當時她一個人前去廣播室的時候,留下真冬和毒島在天台,雖然她們之後又跟了上來,但狂三還以為她們已經和衛宮士郎說好了匯合的地點。
“啊?沒有。”真冬愣了一下,介面道。
似乎是為了特意伴隨著真冬的回答,遠處綻放出璀璨的光芒,隨後伴著一陣轟隆隆的聲音。
從狂三這邊看去,即便是被高樓所遮擋,但在這樣的夜晚下,仍舊刺亮了半邊的天空。
“衛宮士郎……這傢伙!”
內心的猜測被證實,狂三內心不禁升起一股鬱結之氣。
那響聲想必就是為了吸引喪屍而特意弄出來的。
“真是個可惡的傢伙呢。”
狂三回想起在天台的那一刻,明明是去送死,還帶著那樣的笑容嗎?
她當然理解到衛宮在想什麼,普通人的腳力根本無法和那些襲來的喪屍相比。
與其說是讓他們逃跑,倒不如是延遲死亡時間而已。
時崎狂三和衛宮士郎都非常正確的認識到了這一點。
但這又能如何?
就算是他們兩人,也無法解決目前的窘境,即便是拼上性命也可能無法換來想要的結果。
同樣,時崎狂三和衛宮士郎也深刻的認知到了一點。
即便如此,
他還是去了嗎?
面對那足以堪稱死亡軍隊般的喪屍潮水。
只是呼嘯而過,便會滅絕生機。
“那傢伙……手腕上的傷還沒有恢復吧?斷裂的骨骼,無論你是弓兵還是劍士,都發揮不了原來一半的實力啊。更何況就算是全盛時期,也無法抵禦那樣的死亡軍勢。”
狂三嘴角碎碎唸的轉過身,臉上帶著“真是好麻煩”的神情,
“你們先往這個方向走,毒島,還記得我們第一次遇見的地方吧?在那裡等我。”
狂三指向一個方向,透過剛才的高空視野觀測,如果從這個側翼方向逃走的話,是最佳路線。
“那你呢?”
“我?”狂三露出咪咪眼的笑容,“必須得去教育下不成器的隊友才行,隨後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