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黑暗更加黑暗,如潮水般的黑暗像陰影般蔓延過來。
以如此規模近乎一階的喪屍,就算是狂三也不敢說,能全身而退。
它們的數量一眼望過去,只能看到蠕動的黑暗。
雖然並沒有達到一階,到從它們的動作、齊步而行帶來的威勢來看,也極其逼近了。
它們每一步都猶如塔水而行的輕盈,甚至它們所行過後夾縫裡的小草,都保持著抬頭的姿態,彷彿從未被踐踏過。
不過所幸,它們並不是成合圍形式、企圖完全封死退後的道路。
而是海浪漲潮般,以地平線的方式從一個方向推延過來。
狂三極目遠眺。
“是東京塔那邊嗎?這可真是讓人高興不起來呢。”
現在狂三已經完全可以確認了,的確有幕後黑手,且就隱藏在東京鐵塔的最深處。
“看其意圖,我們是被盯上了?”
為什麼?
狂三絲毫想不到與那個幕後黑手到底有什麼衝突。
但人生從來就不是以個人的標準來執行,想不通的事情隨處可見。
“不過既然已經做出這種姿態了,那麼,就可以定義為敵人了吧?”
狂三微微低著頭,眼中閃過不可察覺的精光。
不過,現在要做的事情,就只能跑路了。
正面根本無法抗衡。
衝進去和衛宮聯手,說不定能夠慘勝。
但是連幕後黑手都沒有出面,就被他一群連一加一都不會的小弟給懟趴下了。
這可真不是什麼好笑的笑話。
面對如此情形,想必衛宮也能明白的吧?
——根本無法拯救這棟樓里人的事實。
那群喪屍行動的速度看似緩慢,但實則是因為相隔甚遠的原因,就如潮水般,只有臨近了才能察覺它的迅猛和聲勢滔天。
普通人根本比不上它們的速度。
而狂三他們正面雖然一戰的可能性,但多半也會搭上性命。
“衛宮同學,趕緊通知這裡的人,準備跑吧。”
現在能做的事情就只有這個呢,能跑多少跑多少,已經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了。
沒有必要的犧牲實屬愚蠢。
“啊。”
衛宮予以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