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她過著罪惡的生活。
毒島冴子,會因殺戮而具有快感的女人。
在遇到狂三之前一直認為這樣的自己,只不過是單純的披著人皮的怪物而已。
在煉獄與常識的夾縫中,每日過著度日如年的煎熬。
只要想起,那一天晚上,自己故意引誘男人襲擊自己,然後以壓倒性力量粉碎他的骨骼,快樂於罪惡便同時在心底瘋狂滋生。
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而感到快樂,果然自己已經喪失為人的資格了吧!
可是,
即便是這樣的自己,那位也會跟也會跟我說:萬物皆有裂痕,需要看到照進來的光,做真正的自己。
做真正的自己,於殺戮中綻放,哪怕被全世界否定,但仍有她的認可。
只要一想到這一點,毒島冴子就會懷著想要哭出來一般的心情。
“時崎……大人?”
“真的是你?”
與沉穩氣質不同的是,毒島露出如小女孩興奮的聲音。
護送同伴到這裡時,偶爾得知衛宮他們和狂三是一夥。
本來打算出去尋找狂三的毒島便安心的待在了這裡。
她覺得狂三肯定會回到這裡,況且避難場所的資訊也是她給出的。
剛才發生了騷亂,抱著好奇心下來的毒島,得知有一個很妖很詭異的女孩到來時,她就猜測大概是狂三到了。
狂三回過頭來,嘴角彎出新月的形狀,
“毒島桑,很高興再次見面哦。”
沒想到這麼快,就再次見到狂三,毒島冴子表情顯得很剋制。
“時崎大人,還需要去斬殺喪屍嗎?”
雖然時崎大人這種叫法很讓人在意,但如果毒島本人覺得這樣就好,狂三也不會刻意改變什麼。
“暫時不需要了。”
殺死的喪屍,其內透出的固化靈力糅合成一團,始終指向東京塔。
現在狂三要做的就是去塔內檢視清楚。
毫無疑問,這次事件的源頭大概就是在那了。
“是嗎?是這樣嗎。”
聽到這樣的話,毒島眼神不知道為什麼變得暗淡了些。
但勇往直前,坦率的表達自己的內心一直是毒島的優點,
“時崎大人,我能跟在你身後嗎?”
除開狂三是唯一能夠理解的她的人之外,更重要的是,自從那晚她看到狂三的戰鬥之後,一直以來,自己引以為豪的劍道瞬間土崩瓦解,她理解到,那是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超越的存在。
其實,就實際情況而言,狂三隻是簡單的豎劈、橫劈、斜著劈而已,沒有絲毫的技巧性科可言。
但是那快到讓人無法以視野捕捉的速度,打破毒島冴子長久以來對劍道的理解。
應該說,她根本無法理解,普通的斬擊也能做到那種程度。
所以,她覺得如果能跟在狂三的身邊的話,對於劍道肯定有漲足的幫助。
“嗯……”
狂三歪著頭,手指捏著下巴,似乎在思考措辭,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最遲三個月以後就會回去。”
對於這種石破天驚的話,毒島臉上只是閃過微微的錯愕,便迅速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