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狂三主動走向不良群夥的中央,周圍的人都投以閃躲的眼神。
只當她是新來的倖存者,不瞭解情況。
雖然也有因自己的默不作聲而感到片刻的愧疚,但又一想到那位橙發少年,心中頓時又覺得釋然了。有他在的話,不會出現最壞的情況。
沒有必要去招惹那夥人。
那幾個染著金髮和帶著金屬飾品的只能用流氓來形容,不僅食物佔雙人份,就連睡覺的地方也不許旁人靠近。
雖然也有人向衛宮說過這種情況,但他們又確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而且當著衛宮的面又是一個大哥前一個大哥後叫著,滿臉恭敬的笑容。
最終,衛宮也只能警告他們不要亂來。
不然還能如何?衛宮士郎是絕對不會將他們驅逐這個地方,那等於直接殺害他們,正義的夥伴是做不出這種事情的。
對此,他們對衛宮表面十分尊敬,但背地裡都嘲笑他是個傻子。
有人聽到這樣的話,悄悄像衛宮舉報。
但他也只是一笑而過。
衛宮士郎他又何嘗不清楚,無論是聽覺還是視覺,他都比常人要靈敏無數倍。
而且就算是向他舉報的人,衛宮也明白他到底在想什麼,他只是想借助自己的手,將他們驅逐出去。
對此,衛宮只能報以苦笑。
他只希望這裡的人能夠相安無事的和平共處。
最終也沒有采取任何措施。
又經過幾次試探後,那幾人也逐漸明白了衛宮的底線。
開始慢慢的活躍起來,儘可能的在這塊地方為自己謀取更舒適的生活。
對此,與這群混混生活在同一個空間的人,不禁也開始怨恨起來。
為什麼自己運氣這麼差,非要和他們這種人呆在一起不可。
但自己又無能為力,這一棟樓每層的人員都已經安排好了,沒有人願意在繼續多接納其他的人。
又同時覺得那個年輕人,明明有著這麼強的實力,為什麼不管管這種事情。
順帶著連對衛宮也產生了怨恨。
完全以利己為中心出發的思考,他們從來就沒有想過,這一棟樓到底有多少人,也從來沒有想過,如果沒有衛宮的話,他們現在大概已是一堆白骨,也更加沒想想過一件最基本的東西……
其實啊,別人根本就沒有必須幫助你的義務。
正如人群此刻,看著嬌柔的少女走進狼窩,也只是冷眼旁觀。
自己的處事之道是明哲保身,卻總希望有人能夠在關鍵時刻站出來保護自己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