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他們離婚!”江瀟瀟臉色煞白,驚慌失措的衝過去抓住了江立群的衣服,“爸,你說句話啊!你難道真想跟媽媽離婚嗎?”
她憤恨的瞪了眼姜詞,都是姜詞,從她出現這個家就亂了,她根本是故意來拆散這個家的!
姜詞神色莫名,江景湛高大的身影擋在她面前,被他略有慍怒的眼神盯著,江瀟瀟狠狠打了個寒顫,將希望全部寄託在了江立群身上。
江立群咬緊後槽牙一言不發,江瀟瀟面色灰暗,又去求老太太:“奶奶,你別讓他們離婚好不好?到時離婚訊息傳出去外人會怎麼看江家?您難道想讓他們都看咱們家的笑話麼?”
“瀟瀟……”杜琴神色動容,眼泛淚光。
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太太本來還在惱怒杜琴和江瀟瀟這對母女的所作所為,可被江瀟瀟用懇求的眼神看著,她不禁有些心軟,這畢竟是她親孫女的請求。
可姜詞也是她親孫女,她怎麼能厚此薄彼,無視姜詞受的委屈?
“立群。”老太太閉上雙眼,嗓音裡充滿痛苦,“你自己決定吧。”
老太太鬆口了!
杜琴和江瀟瀟充滿期冀的望向江立群,想到杜琴對江立群做的事,她神色擔憂。
但江立群這段時間比之前又好了許多……
姜詞絲毫不知自己不安的模樣落入了江景湛眼裡,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江景湛冷聲道:“奶奶,她做的錯事不只這一件。”
老太太猛然睜開雙眼,眼中銳光逼人,看得杜琴冷汗直冒。
“哥,你亂說什麼?”江瀟瀟不滿指責,“你不幫媽說話就算了,幹嘛還幫倒忙?你非要看這個家分崩離析才高興是不是?”
江景湛不想理她,直接給了樊高一個眼神。
樊高會意的走出病房,聽著腳步聲逐漸遠去,杜琴尖銳的指甲深陷進掌心,壓下心頭強烈的不安。
江景湛指的另一件錯事是什麼?下藥?不,不可能!這件事她一直做得很隱蔽,他們不可能發現,虛張聲勢,他肯定是在虛張聲勢!
然而樊高很快帶著一張熟悉的面孔進來,赫然是副院長李正國!
四目相對的剎那杜琴立刻心虛的低下頭,江景湛掀了掀薄唇,完全不給她逃避的機會:“認識這個人嗎?”
杜琴心思電轉,故作鎮定:“當然認識了,以前我身體不舒服的時候找他開過藥,你爸有什麼小病小痛的也會去找他,有什麼問題麼?”
江景湛目光銳利:“你買通他幫你購入一種藥物,暗中混在我爸食物裡,這種藥少則幾個月,多則半年就會使人心臟衰竭而亡,我一直派人暗中盯著,終於現場抓住他和黑市的人交易。”
江景湛拿出一個小袋子,裡面赫然是些白色粉末。
他輕描淡寫一句話卻在病房內投下一道驚雷,江瀟瀟頭搖得如撥浪鼓,連聲反駁:“不可能,肯定是哪裡搞錯了!”
老太太捂著心口又驚又怒,完全沒想到杜琴居然狠毒至此,她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做的?
“立群,快找醫生來看看!”老太太語氣急切,神色滿是擔憂。
江立群神色平靜:“媽,不用叫人來,我身體狀況如何我知道。”
眾人頓時都露出震驚的神情,江立群看了眼姜詞,目光帶著一絲悲哀,彷彿在說被她說中了。
姜詞眉頭輕蹙,神色不忍。
老太太心如刀絞,根本無法想象江立群知道真相時有多憤怒難過,枕邊幾十年,居然抵不過冷冰冰的財產?
“報警!把她抓起來送去監獄!”
“不行!”杜琴母女和李正國異口同聲,江立群冷冷掃了眼李正國,忽然問江景湛:“他賬戶有沒有異常變動?”
江景湛微微搖頭,一旁樊高如實彙報道:“boss派人查過,李正國賬戶上沒有突然多出大筆資金,不過我們查到他和夫人年輕時就認識並有往來,另外最近還拍到了……”
樊高輕咳一聲,欲言又止的看了眼江立群的表情:“他和夫人苟且的照片。”
江立群臉色鐵青,猛地朝杜琴一腳踹去,但最終還是沒踹到她身上,踢翻了旁邊的花盆。
杜琴嚇得面無血色,連忙求饒:“立群我錯了!我只是被害怕衝昏了頭腦才會做出那種事,是他讓我給你下藥,他約我那天我拿完藥是想走的,是他故意強迫我不是我自願的,立群,你相信我,我愛的只有你啊!”
見她要把所有罪責推到他身上,李正國神色大變,表情猙獰的反駁:“你放屁!明明是你自己跑來叫我幫你弄點能搞死人的藥,你想全部推我頭上?沒門!”
江景湛眉頭緊蹙,這人實在太聒噪。
得到示意,樊高立刻叫人進來將李正國拖走,謾罵聲不絕於耳。
知道江立群絕情時有多可怕,杜琴害怕得渾身顫抖,眼淚水一樣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