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閣人手即將破開幻陣,眾人各有顧忌,一鬨而散。
唯獨王文遠,在眾人全部離去後,繼續追殺徐風而去。
王文遠離去不久,練刀客李苦,從藏身地走出。
“不成氣候!”李苦嘆了口氣,他是李言成的叔叔,眼見侄子在徐風手底下,吃了一次又一次的虧,他既心痛,又怒其不爭。
年輕人的意氣之爭,輸了也就輸了,並不要緊。
有時候吃些虧,壓一壓年少輕狂,更不是壞事。
但是,意氣之爭的物件卻大有講究,或是旗鼓相當,或是略高一籌,或是略遜一籌。如果雙方差距太大,似雲泥之別,那便不是意氣之爭,而是愚蠢找死。
雖然, 李氏一族也是權貴世家,嫡長子李言成也算是身份尊貴。
但是,天外有天人,天外有天。李家拿什麼,與住宅城南荒宅的少年,一決雌雄?
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不公平的對決,不管最後,李家是贏是輸,下場只有滅族。
不過,李家又是幸運的,出了練刀客李苦,功過相抵,至少性命無憂。
轟隆!
大地顫動,距離石頭城不過十幾裡的一處地方,卻宛如受了災害的村莊。
樹木倒塌,山巒崩碎,地面坑坑窪窪,裂開了一條條口子。
咔嚓!
無形虛空,傳出來了瓷器碎裂的聲音。
圍繞著一塊紅色石頭的十幾人,目光一震,彷彿看見了洪荒猛獸。
其中一老者道:“教主至今沒有訊息,也不知道是否成功?”
另一名黑袍老者道: “不管了,立刻離開,再耽誤片刻,我永生堂就都交代在這裡了。”
那名老者點點頭,然後一揮手,十幾人同時後退一步,地面符籙光芒閃。
“要出來了嗎?”李苦望了眼那邊,然後一步邁出,縮地成寸,周圍花草樹木,迅速倒退。
雖然王文遠的修為,與徐風雲相差不多,而且王文遠這邊孤身一人,徐風那邊卻有兩人一妖相助。
可李苦仍舊小心翼翼,不放心徐風離開他的視線太久。因為失敗的代價太大,他承受不起。
只是,李追了一段距離,腳下赫然踩空,四周景物瞬息萬變,似是這一步,踏入了一片嶄新的世界。
一道血色的影子,步伐從容,走進了石頭城,出現在了白鶴禪師眼前。
“救…救…救…”白鶴禪師目光一凝,用盡全部力氣,呼喚求救。
血影微微一笑,卻是高高舉起屠刀。
狂奔的豬堅強,止步在一無名山脈,鑽入了一處隱蔽山洞,然後便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喘著氣。
司徒玉從豬肚子滾了下來,撞到了石壁上,滿眼小星星。
徐風,柳翎,也慌忙跳下豬背,差點步了小白臉的後塵。
而綠牙老祖的頭顱,則趁機化作一道綠光,鑽入了豬堅強體內。
“跑不動了,俺是野豬,不是野馬。” 這一路,恍恍如喪家之犬,先是千里遁形符,又是一陣狂奔,豬堅強被折騰得夠嗆,此刻再也跑不動了。
徐風環顧四周,見此地荒涼隱蔽,說道:“應該夠遠了,今天我們就睡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