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死了···”
為了不引起王文遠懷疑,徐風連連哀嚎,臉上神情更是豐富。
有痛苦,有悲涼,有恐懼。
甚至,有那麼一絲絲詭異。
其實這是徐風心裡樂開了花,卻又不能表現出來,只是總這麼憋著,難免彆扭。
這一切,王文遠盡收眼底,不禁有些狐疑。
徐風不禁傷勢極重,而且氣府元海真氣枯竭,這般狀態,即便是真境修士,甚至是靈境修士,也必死無疑。
按理說他不應有疑心,可總是感到哪裡不對勁,只是偏偏說不上來。
“救命啊···救命啊···王文遠殺人了···”
徐風如同哭喪,只是那淒涼哀嚎聲中,隱隱混雜著豬笑。
開心!
歡喜!
隨著時間推移,徐風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有些忍耐不住。
“難不成傷勢太重,影響了腦子。”王文遠暗暗揣測。 要說他不懷疑徐風有問題,那是假的。
不過,懷疑歸懷疑,這種情況下,沒有證據,他也不敢貿然上前,防止徐風困獸之鬥。
另一邊。
一片迷霧中。
豬堅強現出原形,呼哧帶喘,奮力挖坑。
“豬哥加油…豬哥加油…”司徒玉吶喊助威,口號震天響,卻不出手幫忙。
豬堅強不滿道:“哎,不幫忙就算了,能不能不騎俺老豬身上。”
司徒玉一撇嘴,指著坐在豬頭上的紅衣姑娘,說道:“做豬要實誠,不能厚此薄彼。”
“這能比嗎?這能比嗎?”聞言,豬堅強當即發飆,往事不堪回首。
“有什麼不能比,我認識你,比她晚嗎?豬哥,做豬要講良心。是誰帶你吃喝玩樂,是誰帶你遊遍鎬京,是誰帶醉臥紅樓美人膝。”司徒玉也是火大,言之鑿鑿,氣勢洶洶。
自從逃出石頭城,豬堅強似乎變了個人,處處跟他作對。
“這…這…”
豬堅強被懟的無言以對,黃豆大小的眼珠子滴流亂轉,嘴都氣歪了。
豬妖很委屈,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有心實話實說,但想一想,部落裡的小母豬,再想一想,豬顏掃地,只有打碎牙往肚子裡咽,暗暗安慰自己,豬活一世,不如意十之八九,要學會大氣。
“這什麼這,怎麼不說話?”司徒玉咄咄逼人,誓要問出究竟。
“俺老豬有陰影,行了嗎?”豬堅強眼珠子都紅了,若不是此事說出去太丟人,他非與司徒玉掰頭清楚是非對錯。
“陰影?死豬頭,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本公子跟你沒完。”司徒玉叉著腰,彷彿潑婦罵街,上來就是三連問:“不就是騎一下嗎?誰騎不是騎?豬不都是用來騎的嗎?”
“欺豬太甚,俺老豬跟你拼了。”豬堅強氣得七竅生煙,一個撂撅子,想把司徒玉甩下來。
騎這個字太有刺激性了,豬也忍不了。
“本公子怕你不成?”司徒玉不甘示弱,抓住一縷棕毛,雙腿夾緊,上下起伏,彷彿粘在了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