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 兩個大活人,又都是修士,總不會被山中的老虎吃了,說不見就不見,司徒玉有些坐不住,抬起屁股便往外走。
“小心些。”徐風提醒,雖然這事有些詭異,但是他也未多想。畢竟,王文遠他們擁有絕對的實力,若是發現山洞,沒必要這般裝神弄鬼。
然而,司徒玉這一去,似乎步了豬堅強和紅衣姑娘的後塵。
火光映襯在徐風的臉上,山洞外漆黑如墨,宛如蠻荒兇的血盆大口,幽深不見底。
夜半三更,烏鴉哀鳴。
徐風猛然起身,正要出去尋人,腳步赫然一頓,眼中露出了驚駭的光芒,只見山洞口人影一晃,王文遠緩步走了進來。
“我的朋友呢?”徐風目光一凜,開門見山。
王文遠笑道:“有朋自遠方來,徐兄不請我入內一座。”
“王文遠,你我之間的恩怨,不要連累無辜。”徐風后退幾步,小心防備。
“徐兄快言快語,我也不妨挑明瞭。”王文遠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陰沉道:“我來殺你。”
轟!
話音剛落,王文遠一指點出,庚金之氣如龍捲,道道金光似傾盆大雨,淹沒了整個山洞。
徐風瞳孔驟然一縮,意念一動,一張人皮包裹住了他的全身,然後是一拳轟出,如海洋霸主,乘風破浪,那道道金光,撞擊在金道符甲上,叮叮噹噹,像是鐵匠鋪子裡,師傅捶打生鐵。
“金道符甲?”王文遠半眯著眼睛,似乎在審視著一件完美的作品,不過他的目光中,卻無絲毫懼意,同樣是一拳轟出。
轟隆!
山洞一顫,不斷有碎石落下,二人同時後退, 竟是旗鼓相當。
不過,王文遠的眼底卻流露出震驚神色,只是令他驚駭的,不是徐風,而是金道符甲。
徐風卻無喜無悲,情緒沒有任何變化,這一拳,僅僅是雙方的試探,他相信,天機閣三公子之一,有名的瘋子王文遠,絕不止這點本事。
“徐兄的運氣還真是好。”王文遠陰陽怪氣,頭頂浮現一口黃金劍,金燦燦,刺眼奪目。
轟!
黃金劍奔騰如風雷,勢不可擋,劃破空氣,隆隆作響,轉瞬而至,劍尖點向徐風胸口。
咔嚓!
金道符甲上那一層薄薄的庚金之氣屏障,出現了一點裂痕,然後咔嚓咔嚓之聲不絕於耳,似乎瓷器開片,以那一點裂痕為中心,無數條裂縫,像是蜘蛛網一般蔓延開來。
徐風一驚,想不到這口黃金劍,竟然破壞了金道符甲的防禦。
砰!
黃金劍一往無前,金道符甲的防禦砰然碎裂,劍尖直取徐風心臟。
徐風快速後退,同時又是一拳轟出。
王文遠嘴角勾起一絲邪笑,方才一拳試探,雖然是平分秋色,但是他心底裡,卻認定是金道符甲的功勞。
因此,他見徐風想憑藉血肉之軀,撼動黃金劍,不禁覺得有些可笑。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凝固,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黃金劍發出了金屬般的顫鳴,徐風的拳頭如同鐵錘,與劍尖摩擦出了絢爛的火花。
要知道,這口黃金劍,乃是天金鑄造,與須彌山的黃金船,是同一種金屬,無堅不摧,哪怕是靈境大修士,也不敢以血肉之軀,觸碰寶劍鋒芒。
“如此堅固的肉身,莫非他的修煉法門與林先生類似,難怪天元兄無功而返。”王文遠目光灼灼,指尖微動,黃金劍光輝熠熠,恍惚間,似乎咆哮的黃金巨龍。
庚金之氣四溢,山洞內不斷有碎石落下,隨時有可能坍塌。
“王文元,你若只有這點末微伎倆,可殺不了我。”徐風冷笑,周身五十點連線一線,一拳砸向黃金劍。
轟隆……
地動山搖,山洞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