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天生喜歡讚美,紅衣姑娘也不例外。
“漂亮,美若天仙,不似凡人。”司徒玉一邊奉承,一邊往窗戶走。
“算你識相。”柳翎如一隻驕傲的白天鵝,高高昂起頭顱。
不過,她總覺得,司徒玉這話哪裡不對勁?
什麼叫不似凡人呢?
徐風突然開口:“等等。”
“兄弟,仗義。”司徒玉一臉感激,關鍵時刻,還是兄弟靠得住。
徐風不好意思笑了笑:“去還是要去的,不過稍稍等一下。”
“司徒玉剎那黑臉,忍不住暗罵:“狗男女。”
“醒醒。”
“ 醒醒。”
……
徐風逐一敲打大通商隊眾人,然而,這些人似乎昏死過去一般,怎麼叫也叫不醒。
“果然有問題。”徐風擺擺手,示意司徒玉可以出去轉圈了。
正常人,不可能熟睡到這種程度,徐風一直懷疑,這裡面有人搗鬼,如今更加確信,大白兔子的出現,不是無緣無故。
司徒玉猶猶豫豫,磨磨蹭蹭,一步一搖,兩步一退,三步一回頭,似乎小媳婦上花轎。
但當他瞧見柳翎正暗送秋波,當即郎心似鐵,小跑到窗子前,探出腦袋,然後渾身一震,整個人都僵住了。
徐風,柳翎,匆匆忙忙趕著過去,只見一隻頂天立地的大白兔子,正在外面蹦躂。
三人呆立當場,這一幕似曾相識,這一幕也出乎意料,這一幕更難以置信。
砰!
柳翎一腳踹在司徒玉屁股上,有一有二,就有三有四,死道友,不死貧道。可一人禍害吧!
“柳翎······”
司徒玉破口大罵,汙穢粗俗,不堪入耳。
柳翎卻置若罔聞,道:“小玉子,別害怕。不經風雨,哪能見彩虹?欲想保菊花,必先朵朵開。習慣習慣,習以為常,便司空見慣了。”
悲劇總是在不經意之間發生,可能一次,也可能兩次,但如司徒玉,每次受傷都是相同位置,也屬實難得。
秋風秋雨,秋煞人。
花開花落,總是菊。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有了上次教訓,司徒玉自然不給大白兔子吐口水的機會,抱著屁股,上躥下跳,左搖右擺。
走位很風騷,大白兔子高愈山嶽,行動遲緩,一時間,處處受制於他,幾次撲殺,不但落了空,更是摔得狗啃泥。
司徒玉時不時飛出幾道符籙,不是煙霧滾滾,便是灰塵漫天。雷聲大雨點小,卻遮住了大白兔子的眼。
徐風,柳翎則趁機翻箱倒櫃,想找出引此地發詭異的蛛絲馬跡。
很快,大殿內折騰了個底朝天,卻一無所獲。
正當二人要到大殿外面尋找,司徒玉卻堅持不住了。
大白兔子一招長鯨吸水,煙霧灰塵,統統吸到鼻子裡,然後猛然打了一個噴嚏。
又腥又臭的黃色粘稠液體,如大雨傾盆,司徒玉又吐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徐風,柳翎,默默止住腳步。
“救命啊…兔子吃人了。”司徒玉玩命的往回跑。
柳翎劍意天上來,劍網屏障又一次籠罩荒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