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大白兔子一腳踏下,巨大響動如雷鳴。
篝火熄滅,荒廟裡陷入黑暗。
一陣冷風吹入大殿。
徐風,柳翎,司徒玉,同時睜開眼睛。
篝火依舊,大通商隊眾人酣睡正濃。
山風吹開窗子,寒風灌入大殿。
三人目瞪口呆,相互對視一眼,不禁懼意縈繞心頭。
“我剛剛做了個詭異怪夢。”司徒玉喃喃自語,抓起光潔如新的衣領,嗅了嗅,有股淡淡的清香。
徐風試探問:“大白兔子?”
司徒玉當即一怔,二人緩緩移動目光,看向紅衣姑娘。
柳翎猛灌一口酒,說道:“嗯,大白兔子。”
霎時,空氣似乎凝固,時間似乎靜止,三人皆沉默不語。
一團疑雲,徘徊在三人心頭。
這是黃粱一夢?
還是迷障幻境?
一時間,疑影重重。
紅衣姑娘劍意通天,修為高深莫測,卻素來沒正形,姑且不論。
但是,徐風,司徒玉,皆是道境高手。
此地,又不是巫山荒村,天地封絕。
氣府元海真氣瀰漫,道境修士可以,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更不會感到睏倦飢餓。
何況,徐風,司徒玉,皆有防備,只是假寐,理論而言,斷不會睡著。
沉吟良久,柳翎開始挖坑:“小玉子,商量個事唄?”
“關窗免談。”吃一線,長一智,司徒玉果斷填上紅衣姑娘的坑。
柳微微一笑:“我關窗,你出去走一圈就行。”
司徒玉毅然決然,堅定道:“不去。”
這世間最長的路,就是紅衣姑娘的路。
這世間最深的坑,就是紅衣姑娘的坑。
司徒玉下定決心,天塌了,他也不出去。想想,那大白兔子的口水,現在胃裡還翻江倒海。
“小玉子,本姑娘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出去轉一圈,要麼去和小鴨子做伴。”
司徒玉欲哭無淚,指著徐風,不服氣道:“他怎麼不去呢?”
柳翎理所當然道:“炮灰,顧名思義,可有可無。姐夫死了,姐姐會痛心的。”
“你還有姐姐嗎?妹妹也行,本公子不挑食。”司徒玉心如磐石,說什麼都不出去。
柳翎一拋媚眼,嬌嗔道:“我行嗎?”
“我去!”司徒玉一個激靈,當即起身,一副慷慨赴義的架勢。
雖然他說過不挑食,但是至少也是食物。
紅衣姑娘是什麼?
那是浸泡在臭水溝裡爛肉,狗都懶得聞。
“本姑娘不漂亮嗎?” 柳翎有些惱羞成怒。
女流氓也是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