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背受敵,他不想。
雙龍戲珠,他也不想。
但誠如紅衣姑娘之言,三人分開,又太危險。
一時間,徐風有些進退兩難。
古人言,兵者,詭道也,生死存亡之地,不可不爭。
從前,徐風不信此言,認為戰爭天秤,取決勇氣。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只是,事實勝過雄辯,如今之局,一鼓作氣,不容置疑。再而衰,他的身體素質,應該不至於。三而竭,正是問題重點。
三人不同步,而且各自面臨的問題也不一同,誰先竭,這是千古難題。
“我睡下面行嗎?”經過幾番思想鬥爭,徐風下定決心,紅衣姑娘若是不同意,哪怕有危險,他也堅持分房睡。
“想什麼呢,愛睡不睡?”柳翎打著哈欠,身形一閃,鑽到了床底下。
徐風老臉一紅,目瞪口呆,他糾結半天,想不到是這麼上下睡。
“我本純潔,我本善良,誤入紅衣坑,腹背受敵非我意……”徐風臉紅髮燙,很想找個地縫鑽下去。他不斷自我安慰,全部罪責都推脫到紅衣姑娘頭上。
“姐夫,你方才不會是想……”柳翎從床底下探出腦袋,眼冒綠光。
紅衣姑娘女流氓,喝酒吃肉扒門縫。徐風那點齷齪心思,自然難逃她的法眼。
徐風心虛,急於辯解,但越是這般,越容易出錯。他脫口而出:“不要誤會,我沒想疊羅漢。”
“嘖嘖嘖……” 柳翎一陣咂舌,目光更是意味深長,一副我懂,我很懂,我相當懂的模樣。
此刻的紅衣姑娘,比嗑瓜子的婦人還要婦人。
徐風很慌,眼神躲躲閃閃。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天,
柳翎雙手抱頭,仰躺在地面,老氣橫秋道:“男人嘛,本姑娘理解。不過姐夫,咱們倆不合適,天理難容,遭雷劈。”
“我…我…”
徐風欲哭無淚,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恕。紅衣姑娘沒挖坑,他卻自己給自己挖了坑,不僅跳了下去,而且埋了土。
“哎呀……”柳翎長吁短嘆,玩味道:“姐夫,你若是誠心實意,也不是不能商量,不過這價錢嘛……嘿嘿……你懂的,不便宜。”
“商量你妹!”紅衣姑娘夾槍帶棒諷刺,徐風有些惱羞成怒。
柳翎一撇嘴:“你這人好沒趣,難怪姐姐給你戴帽子。我們這麼熟了,你想報復,不妨明說。妹妹沒有,不過姐姐的妹妹,倒是可以商量。”
紅衣姑娘何方人物,狠起來自己都不放。徐風甘拜下風,一言不發,走到床邊,埋頭便睡。
“真沒勁!”柳翎哈哈一笑,又鑽回了床底下。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人誠我不欺,徐風悔不當初,為何選擇紅衣姑娘,而不是徐一。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徐風瞧著司徒玉那腫如豬頭的臉,恍然大悟,不禁暗暗問候紅衣姑娘祖宗十八代。
此時,徐風方知,不是紅衣姑娘喜歡挖坑,紅衣姑娘就是一個大坑。
狗屁的婦人喜歡小白臉,這分明是紅衣姑娘的障眼法。他和司徒玉就是那魚鉤上的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