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徐風疑心這是白鶴禪師佈置的殺局,不想太早破局,避免打草驚蛇。
“呸,呸,呸。”
大白兔子吐出塵土,似乎被柳翎的劍意激怒,抬起山巒大的腳丫子,猛然狠踩。
咔嚓…咔嚓…
陣法屏障裂開一道道,如蜘蛛網似的縫隙。
司徒玉一驚,磅礴真氣赫然注入陣法,試圖修補縫隙。
只是杯水車薪,小小的陣法,在大白兔子的巨力下,不堪一擊。
轟!
陣法四分五裂,大白兔子即將落下的腳,突然停住。
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巴周圍的口水,然後一巴掌抓了下去。
“兔兄且慢,大白鴨子是我朋友。” 司徒玉一邊躲閃,一邊喊道:“大白鴨子你認識嗎?你們絕對是一個媽生的,都很大,都很白。”
徐風,柳翎,皆是一愣。 司徒玉求饒的理由,未免太牽強,他從哪裡看出,大白鴨子和大白兔子是一母同胞。
這是鴨媽媽出軌了兔爸爸。
還是兔爸爸夜襲了鴨媽媽。
或是,鴨爸爸和兔爸爸的一場陰謀,以愛名義,各取所需。
轟隆!
大白兔子一巴掌拍在地面,氣浪滾滾,司徒玉雖然躲開了致命一擊,但是被氣流席捲,像是一個皮球,亂滾亂彈。
徐風密切注視著周圍的變化,甚至一度懷疑大通商隊,是白鶴禪師的棋子。
不過這種想法,很快一閃而逝,因為四周沒有任何變化。
荒廟像是一座孤懸海外的小島,大同商隊眾人,安詳熟睡,似乎全然不知,海面,驚濤駭浪,暴雨龍捲。
砰!
司徒玉重重撞在了一座山峰上,一時間,七葷八素,暈暈乎乎。
大白兔子則趁機一把抱住司徒玉,眼冒綠光,像是看見了一根又大又長的胡蘿蔔,伸出舌頭就是一陣狂舔。
“哎呀,舔狗是不是就這麼來的?”柳翎嘖嘖稱奇,似乎大開眼界。
“救命啊···兔子吃人了。”司徒玉伸長了脖子,玩命的呼喊。
“啥也不是!”柳翎手指一點,有劍意天上來,滔滔不絕如江河。
轟!
大白兔子雙手化作血霧,司徒玉掉落地面,抹了把溼漉漉的臉,拔腿就往荒廟裡跑。
徐風嚇了一跳,罵道:“你這小白臉不講義氣,想禍水東引。 ”
司徒玉氣憤難平:“王八蛋,本公子當你是親兄弟,你拿本公子是表弟。”
“兄弟都是用來出賣的。”柳翎挑撥離間,看熱鬧不嫌事大。
“跑馬場,本公子詛咒你嫁不出去。”司徒玉大吼大叫:“本公子來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望著渾身黏糊糊,沾染嘔吐物的司徒玉,徐風很嫌棄,本能朝一邊躲。
“這小白臉也想出師呀。”柳翎嘀嘀咕咕,劍意縱橫,編織成一張大網,籠罩住荒廟。
不過劍網屏障卻有一條口子,直至司徒玉衝入廟宇,方才閉合。
轟隆隆!
同時,失去雙臂的大白兔子暴躁如雷,一腳踩下,地動山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