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徐風再次審視李寡婦的肚子。卻如邋遢老頭之言,李寡婦的肚子相較先前大了一圈。
司徒玉幸災樂禍道:“什麼情況,是不是要生了?”
柳翎也道:“你們猜會生出什麼玩意兒?”
白如畫陰損道:“我賭一兩銀子,李寡婦生的是一隻沒毛小鴨子。”
周坤更是掏出紙筆,記錄這件曠古奇聞。可憐的大白鴨子,萬萬想不到,隨著周坤日後漸漸成長,它的光輝事蹟,流芳百世。
“你知道嗎?”徐風偷偷瞄了眼徐一。
徐一,大白鴨子都是原始物質誕生出的生物,也許她會知道。
“我又沒生過孩子,哪裡會知道。”徐一嘟著小嘴道:“不然咱倆試試。”
徐風抓起盤子裡的點心,塞進徐一的嘴裡。
徐一的嘴,柳翎的坑,大白鴨子的賤,並稱人間三絕,徐風甘拜下風。
“哎,姐夫你這做什麼?放心,我收了錢,不會跟姐姐告狀,你們繼續,要不要我們迴避。”柳翎長心眼的速度,顯然趕不上那一馬平川,青青大草原新隆起小土包,自然也忘不了徐一罪惡小手的一抓之仇。
“徐一,幫柳姐姐鬆鬆土。這土地結實,影響地脈起伏。一望無際,哪裡有山巒疊嶂舒服。”
“好嗎?”徐一搓著那雙罪惡的小手,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似乎回味悠長。
“你想幹啥?柳翎下意識雙手抱胸,有劍意天上來,磅礴奔騰如波濤大海。
“我們都是女孩子,要多多親近呢?”徐一笑容如花,嘴角一絲口水,晶瑩剔透。
劍意一閃而逝,紅衣姑娘腳底抹油,跑路了。徐一隨之而去,窮追不捨。
周坤目瞪口呆,紅衣遇見白衣,水火不相容。師姐這次跑路,在宗門的歷史上有著重大意義。天怒人怨,狗都嫌棄的紅衣姑娘遇上了剋星。他也依稀瞧見脫離苦海的曙光。
邋遢老頭捋了捋山羊鬍,道:“你們說那丫頭的劍,鐵鑄的還是鋼鑄的?”
徐風問:“什麼意思。”
“終究年少啊!”邋遢老頭一副前輩高人教訓晚輩姿態,沉吟道:“鐵劍易彎,鋼劍則斷。”
徐風恍然大悟,他人眼看狗低了。邋遢老頭這話很有哲學意義,不愧貴為昔日的宗門第一人。
“那李寡婦肚子又大了。”白如畫驚呼,一副期待神情。
眾人透過窗子望去,此時李寡婦的肚子高高隆起,她手掌託著腰,神情痛苦,似乎即將臨盆。
而前堂,陳鴻飛,魏無敵正在打嘴架。
“本官自有主張,不勞魏大人費心。”
“陳大人此言差矣,這婦人是本官親戚。公道自在人心,是非對錯,陳大人總要給個說法。”
“處理案件糾紛屬於青州政務,司馬大人如此咄咄逼人,似乎有僭越之嫌。”
“軍政一家,本官只是為親屬討公道,沒有干預此事的意思。似這般小事,請陳大人立刻判決。不論結果如何,本官絕無二話。”
前堂,陳鴻飛,魏無敵,你來我往唾沫星子滿天飛。後堂,徐風一行人神情愈發嚴肅。隨著李寡婦面容扭曲,一股血煞之氣,也慢慢顯露真容。
“糟了,這婦人肚子有陰邪之物,千萬不能讓它出來。”邋遢老頭大驚失色,眾人也聞之而動,然而還是晚了一步。
“啊···”
李寡婦姣好面容,因為疼痛扭曲變形,淒厲慘叫,如野獸瀕死時的絕望怒吼。
“嘎嘎···小美女有話好說,你輕點掐我。”大白鴨子一蹦三丈高,叫出了鴨子聲。李寡婦手指插入它小腿,鮮血如注。
咔嚓!
李寡婦的肚子似膨脹的皮球,越來越大,最咔嚓裂開了一道口子,內臟伴隨著血流淌一地。一雙慘白如紙的雙手,從口子裡伸了出來,雙手朝兩邊猛然用力一撕扯,一個光禿禿的腦袋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