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非禮了···”
李言成撕心裂肺地呼喊,但周圍盡是嘲笑目光,這些人十之八九都是永生堂信徒,他們看熱鬧還來不及,怎麼會出手相助。
大白鴨子不斷收攏皮鞭,李言成距離它越來越近。
“不要···不要···爹,娘,你們快來救我。”想想,那夜,那樹,那隻大白鴨子,李言成七尺男兒,眼淚嘩啦嘩啦不止。此刻,他的一顆心,沉到湖底,玩了命的掙扎。眾目睽睽,他不想成為兔相公。
“喊破喉嚨也沒用,今天讓你知道知道大爺的手段。”李言成掙扎越激烈,大白鴨子越興奮,嘴角口水滴答滴答,似乎正準備享受美食。
“你想幹什麼?”李言成渾身發顫,他似乎看見了惡魔張開血盆大口。
“嘿嘿,大爺想幹什麼,你不知道嗎?”大白鴨子眯著眼睛,神情猥瑣,像是強迫小姑娘乖乖就範的大色狼。
“我···我···”李言成泣不成聲,雙手本能捂住了屁股,他求助的目光望向白八寶與袁氏三兄弟。
袁天龍不忍悲劇再現,湊到白八寶耳邊:“白公子你看這···”
白八寶卻不以為意:“一個大男人,還能怎麼樣他,最多挨一頓揍,計劃要緊,不要節外生枝。”
那日月下事件,對於一個正常男人而言,是揮之不去的痛,所以不論是王文清,還是袁氏三兄弟都是守口如破,因此白八寶並不知情,也不認為王皓月,陳瑞端兩人刁侃言語為真。
“這···”
袁天龍吞吞吐吐,看向兩位兄弟,最終決定,還是給李言成保留一絲顏面,萬一人家沒有那個想法,不是弄巧成錯。
“來吧小寶貝!”大白鴨子一用力,將李言成拽了過來,一腳踩在了他屁股上,然後揮動小皮鞭。
“不···”
李言成絕望怒吼,已經準備咬舌自盡。
啪!啪!啪!
三鞭子下去,李言成皮開肉綻,痛的在滿地打滾,隨後他眼神一亮,嘴角浮現出笑意,只是不是那個,斷胳膊短腿也無所謂啊!
“你他孃的還笑,給大爺唱征服。”大白鴨子左一鞭子,右一鞭子,它將哀嚎翻滾李言成認成了紅衣姑娘柳翎,越打越解氣。
“這小子真會玩啊!”陳瑞端嘖嘖感嘆。
“怪事,這小子聲音怎有些耳熟。”王皓月狐疑,那天烏雲遮月,他沒看清徐風一行人容貌,但依稀記得聲音。
“王公子也好這口。”人群中有人喊道,頓時引起一陣鬨堂大笑。
大白鴨子越打越來勁,一鞭子比一鞭子重。李言成卻笑容愈發明顯,最後都笑出了聲。在這胖子想來,只要不重蹈覆轍,挨再狠的毒打也是值。
“他沒毛病吧?”白八寶踢下來一旁的袁天龍。
袁天龍嘿嘿一笑:“李公子可能就喜歡這口。”
“哦!”
白八寶點點頭,若有所悟,不禁有些厭惡,心想決定,以後要離李言成遠些。
“住手!”終於,魏無敵看不下去了,李言成再不濟,也是司農長史家的公子,他背後靠山王家大公子的朋友。李言成在青州叫人打了,他面子上也不光彩。
然而大白鴨子打得正歡,一眾圍觀看客更是拍手叫好,魏無敵的制止聲如泥牛入海,沒起到作用。
房間內,徐風眼皮子一挑,老者心領神會走了出去。李言成一行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他不清楚,但有大白鴨子這麼橫插一腳,他們想青州行事,也又多了一分困難。
很快,老者來到魏無敵身旁,二人彼此相識,也沒有太過客套,嘀嘀咕咕一陣。
“你是說…”魏無敵臉色難看,支支吾吾,一改往日雷厲風行的作風。
老者陰陽怪氣道:“莫非魏大人連宮裡人的面子都不給?”
“本官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不知道。”魏無敵轉過頭去,似是沒看見老者一般。
陳鴻飛的面子他可以不給,一個老奴才,他更不放在眼裡。但宮裡的人,他卻不敢得罪,那幫子閹人,指鹿為馬,顛倒黑白的本領,爐火純青。就是他背後的靠山,少府長史王遠博,也不敢得罪那幫人。
自古有多少名臣,在朝堂呼風喚雨,斧鉞加身不懼,明槍暗箭難傷。最終卻死在了小小宦官的讒言之下。
老者一笑,正準備返回,突然靈氣翻滾,腳下陣法符文閃爍,然後整個春香樓,陷入一片黑暗。
“這是奪光陣,千萬不要亂動。”司徒玉喊道。
房間內,徐風一行人的距離,不過丈餘,低聲細語,也清晰可聞,但無人回話,甚至呼吸之聲,都不可聞。
司徒玉眉頭緊鎖,卻不敢挪動腳步,更不敢以元神意識,探查周圍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