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理解,可以理解。”老者也跟著賠笑,他是刺史府的門客,更是陳鴻飛的心腹。徐風一行人的身份,他自然知曉。也錯誤認為,大白鴨子是宮裡的太監。
雖然他心瞧不起大白鴨子的玩法,但是也不敢有任何表示,反而還要討好配合。
“哎喲,五爺你什麼時候也好這口了。”老鴇子陰陽怪氣,上頭有吩咐,所以伺候大白鴨子的姑娘,都是春香樓的一流貨色,如今被打得遍體鱗傷,她心疼不滿,卻又不敢質疑上面的決定,只能跟老者發發牢騷。
徐風道:“白公子是我朋友,一會我們去帶它走,”
司徒玉掏出了一沓銀票,塞到老鴇子手裡,說道:“這些錢就當作補償,讓姑娘們都下去,我們說幾句話就離開。”
“公子真大方,有空常來玩呀。”老鴇子接過銀票,臉上瞬間樂開了花,但臨走時,她的目光,有意無意,在徐風三人身上掃了掃。
“這人有問題。”老鴇子走後,司徒玉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白如畫道:“她身上的氣息很熟悉,不過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信仰之力。”徐風一語道破天機。
三人在海外世界執行任務,天天接觸仙門。因此,對信仰之力感覺敏銳。但老鴇子身上的信仰之力,微弱至極。徐風不是服用過火神道果,也難以察覺。
白如畫恍然大悟:“不錯,正是信仰之力,不過只是有微弱的殘留。”
司徒玉道:“信仰之力由人的念頭產生,普通人凝聚不了,更不會殘留。這老鴇子雖不是修士,但一定接受過信仰之力的改造。此地多半是永生堂的一處據點。”
“啊!”
老者一驚,他是春香樓的熟客,又是真境修士,可不經徐風提醒,竟然沒有絲毫察覺。
永生堂在文淵城建立廟宇,廣收信徒,凝聚信仰之力,自然難逃一位真境修士法眼。
只是青州邪教事件,牽扯甚廣,他只是投靠在陳鴻飛門下的食客,很多事不想管,也管不了。
同時他也知道,徐風一行人來文淵成的目的。如今,春香樓老鴇子身上有信仰之力,代表著什麼,不言而喻。
一個常客,又是真境修士,卻沒有發現春天香樓的秘密,這又代表著什麼。
老者惶恐不安,急忙解釋道:“上官明察,我與此事可沒有關係。”
“這老貨,一大把年紀修為不怎麼樣,明哲保身的本事卻爐火純青。”徐風腹誹。但他倒是不懷疑老者的身份。
一是老者跟隨陳鴻飛多年,應該可靠。
二老者如果是永生堂的人,他們來到這裡,不會這麼風平浪靜,應該已經陷入重重包圍之中。
司徒玉問:“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叫人調集人手圍剿此地。”
徐風搖搖頭:“我們剛剛到毀了永生堂的一處要地,他們應該有了防備。此時不要打草驚蛇,不然我們很有可能難以脫身,先把那死鴨子弄走,再做打算。”
啪!
啪!
啪!
徐風推門而入,大白鴨子面色紅潤,小皮鞭打得正歡。但房間裡的姑娘,都已經被老鴇子叫走。
不過它喝得醉醺醺的,也不在乎這點,更沒有察覺門前站著人。
它一邊抽打的鞭子,一邊喊:“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看大爺怎麼收拾你。”
這還不算什麼,酒意上湧,它渾身燥熱,更是脫光了衣服,赤條條,只剩下面貼身內褲。
它一腳踩著凳子,一手叉著腰,一手握著皮鞭,叫囂道:“這叫一報還一報,大爺是那麼好打的嗎?唱首征服給大爺聽聽。”
“徐一去把他弄昏帶走。”徐風掩面,不忍直視,這死鴨子,還真是丟人現眼。
“嗯。”
徐一點頭,可是沒走幾步,大白鴨子酒意上頭,暈暈乎乎,加上先前鞭子揮舞,此刻有些累了,腳下踉踉蹌蹌,一頭紮在床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