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信仰之力全部凝聚到三皇子身上,如今還是少年的劉京當何其強大,至少也有堪比聖境的修為。
“這怎麼可能,三皇子我還了解的,他明明修煉的是皇族秘法,不可接受信仰之力?”司徒玉一臉不可思議,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或是三皇子想煉製一件強大法器。”白如畫道,一旦修煉宗門路數功法,雖中途不能轉修信仰之力,但藉助信仰之力修煉法器還是可以的。
徐風搖搖,語氣沉重道:“你們忘記了王長恨?”
“你的意思,三皇子也掌握了折中之法,可以修煉信仰之力。”司徒玉情緒有些激動。
白如畫沒有經歷過空雁山的事情,更是連連搖頭,不願相信。
徐風默默不語,此事牽扯甚廣,王長恨逃到海外仙門,成了一方霸主,都不敢回來報仇。空雁山太上長老錢明,修為通天,同樣被人下了禁制,不能言明,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想追根溯源,無異痴人說夢。
“唉!”
沉默良久,徐風嘆息,不再去想這件事,問道:“你知道金道符甲如何破解嗎?”
“不知!”小童怯弱回答,但見三人眉頭同時一皺,當即一驚,腦子飛速運轉,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一亮:“對了,我偶然聽一位靈境長老提及過,金道符甲煉製上面的符文是後加上去的,可以凝聚信仰之力,符甲散發出的庚金之氣,有信仰之力加持,非宗門靈境大修士的神通手段,或海外仙門修士,不可破解。”
聞言,司徒玉,白如畫大失所望。為了解決青州邪教事件,朝廷一明一暗,雙管齊下。但不論宗門,或是天機閣另外兩批人手的人數修為,皆不可知,如此一來,倒真是拿廟祝沒辦法了。
但徐風眼神突然一亮,天心神術玄妙莫測,既不屬於宗門修煉功法,也不屬於仙門修煉功法,他又因火神道果踏入道境,領悟的天火大道可演化一切火種,如果將信仰之力融合進鳳凰不死火中,也許可以煉化金道符甲。
思及此處,徐風道:“開啟陣法。”
“你有辦法。”司徒玉有些質疑,但手指一點,陣法大開。
“叛徒!朝廷走狗!永生堂會將你們剝皮抽筋···”陣法一開,廟祝陰毒的咒罵聲傳了出來。
徐風不加理會,閉上雙眼,感知廟宇內殘存的信仰之力。
天地生靈,萬物消亡,皆由天心。
天心神術運轉,徐風心念一動,殘存的信仰之力似臣子見到君王,紛紛聽令,白色氣流匯聚在了他的周身。
“這不可能,你怎麼能掌握信仰之力。”廟祝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嘶叫怒吼。
白如畫也一副見了鬼了神情。
司徒玉則驚道:“你與空雁山的女掌教深入交流了,也掌握了折中辦法?”
“滾蛋,你和王霸事情我還沒說呢。”徐風沒好氣罵了一句,在空雁山惹了一身騷,他可是記憶猶新。
“王霸是誰?”女人天生敏感,白如畫覺察到了一絲苗頭。
“誰也不是。”司徒玉急忙岔開話題:“那你是怎麼凝聚信仰之力的。”
女人永遠對新鮮的事物更有興趣,白如畫又投過來好奇的目光。
“解決了此人,再說告訴你們。”徐風淡淡說道。他對司徒玉,白如畫還是十分信任,不介意告訴他們一些秘密。
轟!
白色氣流炸裂,如火上澆油一般,鳳凰不死火愈演愈烈,金道符甲散發出的庚金之氣迅速流逝。
“不!”
廟祝絕望怒吼,但隨著鳳凰不死火的劇烈燃燒,他的吼叫越來越弱,最受只剩下一副金光燦燦的符甲,在火焰中熠熠生輝。
徐風揮手撤去火焰,金道符甲不愧是聖境煉製的法器,在鳳凰不死火的燃燒下也完好無損。他抓起符甲,元神意識融入其中,金道符甲的強大,有目共睹,重傷垂死的廟祝憑藉符甲,竟然獨戰三人,不弱下風。
他自然想煉化收服,為自己所用,然而元神意識方進而符甲,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好大膽子,你是什麼人,不僅殺本尊門人,還妄圖煉化本尊的符甲?”
這聲音是符甲真正主人,白鶴禪師,遺留下的一道元神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