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道符甲攻守兼備,薄薄的一層庚金之氣,神通術法攻不破,黑色液體不能腐蝕。
廟祝狂妄的笑聲,迴盪在三人耳畔。
白如畫斜眼看去,道:“現在怎麼辦?他這身烏龜殼太硬。”
司徒玉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黑色液體的神秘厲害,他一清二楚,卻破不開金道符甲那一層薄薄金光。短時間,他也是束手無策。
“你是想活呢,還是想死呢?”徐風看向躲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小童。廟祝頑固與大白鴨子的嘴有一拼,可他不信,小童也是如此。
“我···我···”小童猶猶豫豫,眼角目光不斷掃視廟祝。他自幼加入永生堂,卻不是自願,自然不似廟祝那般忠心。
“管好嘴巴,我永生堂可以讓你生,也可以讓你死。”廟祝惡毒威脅道。
轟!
然而下一刻,白如畫催動龍王寶鏡,一道璀璨神光射出。雖然庚金之氣隔絕了神光威力,廟祝沒有受到波及,但巨大的撞擊力,還是令他有口難言。
“你說,這道神光打在你身上會怎麼樣?”徐風皮笑肉不笑,狠狠瞪了一眼。
“不要殺我,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說。”小童渾身一顫,他只是極境修士,面對三位來勢洶洶的道境,已然嚇破了膽,
“叛徒,你敢透露一個字···”廟祝威脅的言語再次傳出,但他的話還未說完,龍王寶鏡又射出一道神光。庚金之氣與寶鏡神光碰撞,巨大的響動掩蓋了他聲音。
司徒玉隨後又佈置陣法,有金道符甲庇護,這陣法殺不了廟祝,但隔絕他的聲音還是做得到。
“這就是不配合的下場。”白如畫揮舞下龍王寶鏡。小童心肝一顫,連連點頭。
徐風問:“永生堂在文淵城的人手佈置是多少,具體修為境界如何?”
小童連忙道:“文淵城廟宇林立,但永生堂真正有修士駐守的廟宇只有六座,這裡是一座,城北,城東,城西,城中各一座,還有一座總堂在城郊,城內五座廟宇,各有一位道境鎮守,城郊那座廟宇是一位靈境長老駐守,下面有三位真境修士輔佐,負責文淵城的一切教務。”
徐風一驚,永生堂當真強者如雲,一座文淵城便有一位靈境大修士,三位真境修士,五位道境修士,至於極境修士想來更是不計其數。
“城內其餘四人也有符甲嗎?”司徒玉問,一副金道符甲已經夠棘手,倘若其餘四人持其餘符甲聯手殺來,如今的文淵城沒有任何勢力可以阻擋。
小童點點,道:“不僅如此,城內,王,陳,兩大家族也是永生堂的忠實信徒。”
徐風臉色有些難堪,王家,陳家,世居文淵城,族中在朝廷為官者不在少數。所以兩族威望極高,一呼百應。門下也豢養了一批修士門客。相較永生堂,這兩大家族更難對付,一個處理不好,就會激起文淵城民變,甚至鎬京朝堂也要有流言蜚語。
“王,陳,兩族也是世家權貴,想不到,都成了永生堂的走狗。”白如畫感慨。
司徒玉嘆道:“三皇子登基,烏鴉變鳳凰。扶龍之臣的誘惑太大,莫說這兩家,恐怕整個青州的權貴世家,多半都歸順了永生堂。”
徐風又問:“永生堂有多少高手?”
小童道:“除教主白鶴禪師,還有三位靈境長老,十名真境巡查使,道境修士大概有十幾名,具體我也不清楚了。”
聞言,徐風后勃頸發涼,宗門除去隱藏底蘊,與永生堂也相差無幾了。而且小童在永生堂地位屬於末端,很多隱秘力量他未必知道。如此看,永生堂可謂底蘊深厚,根莖粗壯。更何況,永生堂勾結三皇子,其中關係錯綜複雜,
難怪天子沒有調集大軍圍剿,因為雙方一旦碰撞,戰火必然蔓延青州,一時半會難以解決,甚至會波及到臨近的幾個州府。
“這神像是哪尊神靈?”白如畫黛眉緊促,目光落到了大殿裡。此時廟宇失去信仰之力的庇護,那尊神像的面容一覽無餘。
徐風,司徒玉也投去了好奇的目光,頓時,他們身形一震,驚駭萬分,似乎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是長生天尊。”小童如實道。
“你們供奉他多久了。”司徒玉問,語氣有些發顫。
小童搖搖頭,道:“自永生堂成立那天,我們就供奉這尊神像,大概有十餘年了。”
“十餘年···”徐風喃喃自語,長生天尊的面容他也十分熟悉,正是三皇子劉京。
一時間,三人都有些愣神。永生堂雖然是近期冒出頭的邪教,但十餘年裡,隱忍蟄伏,想來也聚攏大批信徒。
大周人口眾多,不下十萬萬,不似海外仙門,上萬,甚至幾千就可割據海域,稱霸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