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失心瘋了,也不管管這新來的小子。”
“此地不宜動手,他們應該怕惹怒林先生。”
“道理如此,但至少警告威脅一下,他們怎麼跟啞巴似的。難不成怕了幾個新來的毛頭小子?”
一個真境修士,搖搖頭道:“那群人太不像話了,丟我們老人的臉。一會林先生走了,我們一定要教訓下這幾個新人,林先生的手是那麼好牽嗎?”
眾人默默點頭,紛紛看向徐風,暗暗摩拳擦掌。
“你們沒有問題嗎?”林先生疑惑,以往每次講座,這群人像是初入修煉一途,一個問題接一個,十之八九都是些無關緊要的瑣碎事。
比如,先生我氣府元海有問題,您來給看看。
比如,先生我手腕好像骨折,您來給看看。
再比如,先生我胸口痛,好像經脈不通,您來給看看。
然而今日,卻無一人提問。反而三三兩兩,交頭接耳。
徐風默默嚥了口口水。人怕出名,豬怕壯。今天他是出盡了風頭,看看這群人惡毒的目光。若是沒有身邊的林先生,他們會立刻衝上來,將他碎屍萬段。
“你有問題嗎?”林先生扭頭看向徐風。
“沒有···”徐風脫口而出,但隨即後悔,改口道;“先生能送我下山嗎?”
“別急著離開嗎?一會跟回去,我還有很多話與你說呢···哎呀,你這麼孩子怎麼出了這麼多汗。”林先生說著說著,突然伸出手,輕輕為徐風擦拭額頭汗水。
香!
很香!
淡淡的幽香鑽入徐風鼻腔,一時間有些失神。但很快,他便恢復了清醒,不是天心神術玄妙,而是一群人拳頭緊握,放出了咔嚓咔嚓的聲響。
“先生見諒,弟子今日還有事,先行離去了。”徐風如坐針氈,慌忙起身告辭。
這群人如狼似虎,此時不走,估計一會想走也難。
“你這孩子真是急性子。也罷,既然他們都沒問題,今日講座到此結束,你跟我走。”林先生再次拉住了徐風的手,正欲離去,卻又停住腳步,看了看四周,道:“他是我的人,你們誰敢欺負他,莫怪我心狠手辣。”
一群人頓時心寒,在十萬大山,沒有人敢懷疑林先生的手段。同時他們心中又生起了深深的嫉妒。因為林先生也從來沒對誰這麼好過,即使她唯一的弟子,李慕白。
“我真的有事,不然改日。”天降仇恨,無妄之災。徐風欲哭無淚,同時疑惑,林先生目的是什麼,為何對他如此照顧?
“我說今天,就是今天。你這孩子再這般客道,我生氣了。”林先生不悅,但絕非惱怒。而是長輩對待客道晚輩時的一種小情緒。
徐風還想再推辭,但林先生卻不給他機會,拉著他的手,下山離去。
見林先生鐵了心,徐風也無可奈何,在眾目睽睽之下,跟著林先生去往她的住所。
路過山路中段時,徐風立刻感到氣氛不對,這些人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於是,他望向司徒玉,試圖找到答案。
然而,司徒玉,白如畫,大白鴨子,正朝著他禮拜,似乎恭敬送大人物離去一般。
“這是鬧哪樣?”徐風一腦門子疑雲。
卻不知,司徒玉,白如畫有苦難言。虎皮扯的有點大,只能如此。
不過他們二人也同樣疑惑,這位林先生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