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泉廣場,一群人虎視眈眈,彼此交談。
“此子姓甚名誰,為何林先生對他情有獨鍾?”
“莫非這人是位天驕,林先生想收他為徒?”
“管他是誰,有什麼背景?初來乍到,就敢牽林先生玉手,簡直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此言一出,一時間群情激憤,殺意漫天。
十萬大山,愛慕林先生之人多如牛毛,甚至以前有兩位靈境大修士為此生死決戰。
從前,每逢青林山林先生講座,十萬大山傾巢而出,其規模壯大,氣勢恢宏,非今日可比。
人多了,難免有衝突摩擦,時時有流血事件發生。故此,十萬大山立下規矩,凡先生們講座,只准本地域人參加。
違者,重罰。由此可見,林先生的號召力。
“坐在我身邊。”玉泉廣場中央,有兩個蒲團,林先生指著其中一個,目光溫柔,語氣和藹,
“這不好吧?”徐風如芒在背,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這個位置,是林先生弟子,李慕白的座位,不過今天他沒有來。
徐風很為難,天子閣三公子,有兩位誓殺他,倘若因此得罪了李慕白,不難想象,今後的道路會更加難走。
他生性懶慢,一向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則。
假如不是入鎬京後,發生了太多變故,身世也變得撲朔迷離,萬萬不會加入天機閣。
按照來時的計劃,先退婚,然後藉助商王府的力量,尋找父親的蹤跡。再之後,就回到古牛鎮,過平淡的日子。
“你這孩子,跟我客氣什麼。”林先生不由分說,玉手搭在徐風的肩頭,輕輕一按。
徐風苦笑,無奈坐下來。
一眾看客,頓時眸子冒火,牙齒咬得嘎吱嘎吱響。
林先生何時對人如此溫柔曖昧?她一向看似待人和氣,實則脾氣火暴,更霸道。連李慕白也不敢違揹她半分,不然,當即就是一頓拳腳。
一群人看向徐風,既有羨慕嫉妒,也有恨他身在福中不知福。
“哎,你這位朋友什麼來頭。”劉老六咬著牙,一字一頓。若是他也能拉拉林先生的小手,此生足矣。
“你想幹什麼?”司徒玉警惕,劉老六顯然不懷好意,而且周圍眾人也紛紛望了過來,頓時殺意大起。
“兄弟混哪的?”白如畫卻一反常態,仰起下巴,斜眼看了過去。
這模樣,這神情,跟紅衣姑娘如出一轍。有時候流氓可以辦大事,見對方如此,劉老六一時吃不準,反而鬧了大紅臉。
在十萬大山,實力是一方面,人脈背景同樣很重要。
司徒玉也反應過來,現在不嚇唬住這群人,以後會麻煩不斷。他冷笑道:“少打聽,知道多了,沒好處。”
一旁,尖酸男子道:“嚇唬人嗎?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嚇唬人?”司徒玉聲調高了幾分,道:“知道城南荒宅嗎?”
天機閣為天子培養心腹,為朝廷培養棟樑。因此,能進入十萬大山的人,或多或少,都有家世背景。自然知道,天子禁忌,城南荒宅。
瞬間寂靜,落針可聞。劉老六,尖酸男子,臉上神情陰晴不定,十分難堪。
“前段時間,確實有人住進了城南荒宅子,可傳聞···”有人家住鎬京,也是官宦世家,故此知道點內情,不過再往下,因為涉及天子私事,他不敢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