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叫……”
“慕卿。”影似乎知曉青丘共主的心思,迅速答應道。
“為什麼渡劫?”
“那群老傢伙兒覺得她罪孽深重,要渡劫淨化。”
“唉......二萬年都沒有新創意,想弄死人就讓他(她)去渡劫,也沒看見成功了幾次啊。
英俊煞天的墨離語氣深沉,此刻正坐在滿披銀白素霜的杏花樹下,柔指沾風,輕輕摘下一朵兒白臉微生暗紅的伊美杏花,捏著那嬌嫩,需人憐愛的美豔杏花在手中細細撫摸挑玩,劍眉微皺,轉過身子,對著影輕聲說道:“是個跟我一樣的可憐人,影,你去看看她的渡劫儀式順不順利,要是不順利,我們就下去看看,要是順利,我們就聽天由命吧~”
青丘共主墨離微微抬頭,望著花開素白的杏花樹,再觀望了一番堆琛點點的夜空迷境天空,緩緩閉合上雙眼。
“是。”
影領命,彎下身子,雙手撐在身前,一步步往後退,離開了此處。墨離手中把玩著那朵美得出奇的杏花:“要是那姑娘沒有被父神眷顧,可別怪我不報答你啊。”
可讓墨離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這一去,就搭上了一輩子。
影依國,是那花柳繁華的風流地,昌明隆盛的國強之邦,所處街市繁華,人煙阜盛,詩禮答望之族繁多,紅塵中榮華富貴,塵世中風雅無雙,別處難比。
將軍府,門前蹲著兩對大石獅子,脂紅大門,金釘入其中,飛餐青銅獸頭做其門環。正門上有一幅,逼上大書燙金大字,“將軍府”。
負責保衛將軍府的健壯門護衛分開而站,鐵甲寒光索索,鋼槍銳刃凌厲,臉色如干透茅草般的枯黃,但那犀利至極的眼神,可是從上百場斯殺中拼出來的。
將軍府內頭,那更是氣派非凡,閣樓林立,庭院廂房眾多,水池石橋,錦魚戲塘,飄香書房,演武大場,山石樹木無所不有,主府軒宇磅磷,豪放雄渾,自成氣派大家。
侍衛丫鬢無不華冠麗服,舉止從容風雅,禮儀得體。
影依元年194年,將軍府嫡長女出生,其名諱,上慕下卿。
墨離坐在氣派壯闊的將軍主府屋頂上,他坐著屋簷上,哺哺道:“司命這人還挺有良心的,沒把人整什麼亂七八糟的身份。
望向這塵世的景色,倒也絕美,人間盛世朝陽浩麗,風縷泛請,雲生白衫,天地操操,這盛世大都的繁華熱鬧,從東處掃至西處,北方觀望到南方,都快活得很,人煙鼎沸,沉率歡樂,喧雜吵鬧,人們在街上市集中叫罵嘈雜著,摻和著少年女娃的雀躍難耐的嬉笑聲,老翁一聲聲不厭其煩的叫賣聲,青年婦女周遊各街道細聲緩語。
好玩的東西可是不少,好看的風景怎麼看也看不完。
就在墨離放展雙眸,細細觀望這百里江山繁華的王城,噴噴稱奇之時,墨離後面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但那可不是影,是一個身穿藍杉的嬌滴滴小姑娘,美豔出眾,她半跪在將軍府屋頂,輕動薄唇,細聲言道:“主子,奴家成功把司命灌醉了,改了慕卿上仙的下凡身份,讓她投了個好去處。”墨離聽了那個嬌滴滴的藍杉女子這番言語,嘆了一口氣,淡淡笑了笑,嘴角微勾,算是明白了。
他剛才還覺得十分奇怪,聽了紅杉姑娘的言語,才知曉了事情原由。他就說司命這個人怎麼會這麼好心,原來是喝醉了。
做得好。
墨離他對那個紅杉姑娘灌醉司命的做法很是滿意,他並未回頭看向突然出現的那個女子,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那個身穿紅杉的女子會意,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沒入這塵世之中
墨離依然坐在影依國的將軍府上不動,並未離去,靜靜幽坐,望著眼前繁華塵世,迷離芳華,眯起眸子,報著嘴唇,也不知他此刻心中,看著這慾海盛世,作何感想。
這塵土泥垢,沾上一沾,倒也是極好的,就是不知粘上之後,可否還洗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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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今天有點不舒服,所以晚了一點兒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