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髮型跟秦君房幾乎一模一樣,胡小猁一看就覺得很討厭,語氣也不是特別友善:“關你什麼事?你是什麼人?”
“咦?小子,很囂張啊!報上名來,本座不打無名之輩,也算是替你家長輩教訓教訓你了。”白澤心知能來幻影空間的幾乎都與佘遠沾親帶故,但他已經決定以後的日子為自己而活,便順應自己的心意,一擼袖子,順手又把袍子下襬撈起來塞入後腰腰帶,一副要幹架的模樣。
“你說的對,我家老爹也這麼說,”金金認真地回答,“我叫金金,您貴姓啊?待會兒打起來拳腳無眼,萬一把你打壞了該往哪裡送?”
白澤都快被氣樂了,第一次有小輩擔心把他打壞了,“無妨無妨,打壞了也不要賠,前提是你們得有這個本事!”
“您貴姓啊?不說的話我可不會動手的。”
“小丫頭站一邊就好,本座今兒要教訓教訓這個不懂禮貌的小子。”白澤跟揮蒼蠅似的朝金金揮揮手。
金金很不服氣,打架這件事她從小幹到大,孫大聖都打過,還怕這個莫名其妙的人?
“小猁你讓讓,我來會會他。”
“小狸?”白澤奇怪的問:“你也叫小狸?”
胡小猁眼睛一亮,立刻恭敬了許多,還不忘行禮致意:“前輩,您認識小狸?不知道您認識的那個小狸是男是女?”
“嘿嘿,本座憑什麼告訴你?”白澤一臉壞笑,“有求於人就禮敬有加?早幹嘛去了?”
“前輩您大人有大量...”
“哎...打住,本座是小人。”白澤不耐煩的揮揮手,“來來來,開打吧!”
“這裡是家父告知的住所,並未告知還有他人居住。”胡小猁只想打聽小狸的下落,只好胡謅了,“晚輩以為您是鳩佔鵲巢,因此...,呵,言語上衝撞了前輩,還請原諒。”胡謅的同時,話裡話外點出這裡是他爹的地方,你個不明身份的人就不要這麼得理不饒人了。
“老佘的兒子?”白澤果然停手,開始上下打量起胡小猁來,還以為是老佘家親戚,沒想到是他兒子,倒真是兒女雙全啊。他咂摸了一下嘴:“嘖~嘶~沒聽說老佘有兒子啊,閨女兒我倒是見過的!”
胡小猁欣喜若狂:“前輩知道我妹在哪兒?”
話音才落,幻影空間外圍一陣輕微晃動,彷彿水中月影一般往外盪出陣陣漣漪,而後,十數個黑衣蒙面的人便突然出現了,眨眼間就圍住了三人。
十數人出現得悄無聲息,這要不是剛好三人目睹了全過程,幾乎都無法發覺他們。
“唉,我就說吧,一說安靜立馬就會有事兒,小狸兒還不聽。”白澤搖頭嘆息。
“小狸在這裡嗎?”胡小猁第一時間做出防禦姿態,聽到白澤的話,他安心不少,至少小狸他們曾經到過這裡。
“來來來,先解決了這些人再說吧。”白澤朝黑衣人揚了揚下巴。
“嘿嘿,這個簡單。”胡小猁還沒來得及出手,金金就已經衝出去了。
金金的打法一向簡單,從小到大都只一招,牙齒磕擋而後吞下所有攻擊甚至是武器法寶,沒有她吞不下的。
胡小猁在一旁掠陣,偶爾出手幫忙,白澤看得嘖嘖稱奇:“第一次看到這麼個打法,女娃娃勇猛,男娃娃掠陣,稀奇,真稀奇!”
遠處傳來一聲呼哨,黑衣人便立刻變換打法,開始以陣法來困住金金,金金有些招架不住,金光一閃,她化作原型,心裡豪氣萬丈,還是原型打架爽。
“咦?怎麼是金毛犼?剛剛那打法明明是饕餮幼崽的典型打法啊!”白澤跟看戲似的,在一邊不住點評,“噫~,,,果然是名副其實的伶牙俐齒啊!”
“那是,牙好胃口就好,吃嘛嘛兒香,身體倍兒棒!”金金原型下還有空跟白澤貧兩句,聽得白澤哈哈大笑。
幻影空間外
黑衣首領暗自嘀咕:不愧是公子看中的人,還真是有能耐,單獨一人就可抵擋住覓錦閣暗部的陣法,只不過...這長相甜美有餘,身材...嘖嘖嘖,還真是一言難盡。
公子什麼時候喜歡這種平板身材的型別了?看起來還年幼的很,算了,公子的心思誰能猜到?若是還拿不下來,驚動了大妖王那就糟糕了。
想著,他又拿出一顆金色藥丸,就是先前彈入黑衣人口中的魂傀蠱,出發前小鵡給了他一顆,讓他見機行事,他瞅準時機,迅速彈向金金口中。
金金正鬥得起勁,冷不丁一道金色光芒直朝她面門襲來,她習慣性張口一吞,“咕咚”一聲便嚥了下去。
黑衣首領吁了口氣,成了,只要把她帶回去了,公子就有辦法取出子蠱,他也算是圓滿完成任務了,他立刻發出訊號,示意金金到他身邊去。
結果,金金依舊在勇猛戰鬥,首領又嘗試著催動魂傀蠱,金金一點兒反應也沒有,他只好派出先前新服下魂傀蠱的黑衣人,要求他務必將金金帶走。
魂傀蠱人已經沒了知覺,即便傷到了公子要的人也不要緊,至少他們是安全的,黑衣人紛紛鬆了口氣,蠱人一到,他們便各自退開,形成合圍之勢。
“金金!小心!”胡小猁直覺這個後來的黑衣人很不對勁,身上煞氣十分濃重,“這人有古怪!”
金金第一次感覺到胡小猁擔心,她抬頭調皮地朝胡小猁吐吐舌頭,兩隻毛茸茸的耳朵甩啊甩的,不想,身後魂傀蠱人動作迅疾如電,一掌便拍向金金的後脖。
胡小猁大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