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人生經歷中,他曾靠一手技藝與李廠長對著幹,結果也沒有被開除。
這一次只要不出差錯,結果不會有任何不同。
更何況,這做接待宴屬於特殊事宜,並未明確要求,即便不做工廠也不會隨便開除人。
他還怕什麼?
前世壓抑委屈不敢說如今想明白了何必再重蹈覆轍,受那冤屈氣?
隨後,何雨柱懶得再理會吳偉,跟著其他人一起開始準備其他日常餐飲事項,畢竟對於哪些是自己該做或者不當做的,作為曾經歷過上一世的後廚員工來說,早已一清二楚。
一看到有活兒,就立即動手!
吳偉見姜他忽視何雨柱,咬牙切齒地說:“何雨柱,你等著瞧!”
“今天的宴會菜譜,你是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何雨柱卻冷笑以對。
他認為自己沒必要勉強行事。
十六歲錯過了評級,作為一個學徒工,讓他掌管重要宴會選單實在有些不現實,這不是故意找茬嗎?
現在的何雨柱並不畏懼任何人。
畢竟這一次與從前不同,手握千餘元現金,心裡一點都不慌張。
吳偉一走,眾人圍著何雨柱七嘴八舌起來。
有人建議他聽話一些,而另一些人則認為這小夥子勇氣可嘉。
這場騷動之後,那些本來打算欺負年輕後生的人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很快,楊廠長的助理出現了。
無論助理怎麼勸,何雨柱堅持一個觀點——一個普通學徒哪有能力擔起如此重任?應該請資深大師傅來才更合適。
何雨柱就是不同意接這個任務。
看著這位頑固不化的少年廚師,助手無可奈何,只好去找楊廠長。
但在這之前,助手先找到了後廚的宋師傅。
“宋師傅,能做這頓宴席嗎?”
宋師傅擦擦手錶示自己其實不夠格。
“一直以來,招待席都是交給擅長此道的何大清做的,我擔心自己手藝不及格。”
聽了這話,助理想了一下問:“何雨柱的手藝呢?”
聽到這個問題,宋師傅立即點頭稱讚。
“您別看這小子才十六歲,但其刀功嫻熟,比得上幾位老師傅,而烹飪技巧更是勝過何大清。”
助理由衷地皺起了眉,想了想後回辦公室請示楊廠長。
很快再回到廚房說:“廠長說了,要是做一桌宴席可以給五塊並允許帶飯盒回去,願意嗎?”
聽到這裡,何雨柱眼色微微閃動。
現在他已經不再是對什麼事都一頭懵的小子。
金錢的誘惑對他沒有效果。
“問題並不是報酬的問題,而是我沒有足夠的能力和資質去做這樣重要的招待任務!”
何雨柱堅決拒絕。
助理不依不饒:“身為工廠的一份子,軋鋼廠現在需要你支援怎麼能多次推辭呢?”
何雨柱直接質問對方:“既然同為一員,請明確一下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