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應允記下了假條,但繼續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及請假時長問題。
在場沒有人議論起之前有關易中海僱兇陷害何家的事情,似乎是怕壞了自家兒女們的名聲前途。
與此同時,軋鋼廠內人們照常工作。
賈東旭回答:“我不知道詳細情況,回家問問才知道請假幾天。
廚房裡。
吳偉,這個四十大幾、圓臉胖墩的後廚主任走進第一食堂,對坐在一旁的何雨柱說道:“何雨柱,今天領導要宴請客人,你中午就做個接待宴席吧。”
何雨柱坐著不動聲色。
他搖頭回絕:“主任,我不過是個學徒,讓我來做接待宴不合適。
咱食堂那麼多大師傅,怎麼會輪到我?您可別害我。”
周圍的人都注視著這場對話。
他們嘗過何雨柱的手藝,不比何大清遜色,可惜因故錯過了評級,現在仍只是個學徒。
平時溫和待人的吳偉,在何雨柱眼裡早露出真容。
前次聽信了他的休假安排,從而耽誤了評級。
此刻何雨柱陷入思索,回憶上輩子種種細節。
前世去保城途中遭遇波折,身份證明被偷,被當作流浪漢抓進派出所,既沒睡好又中暑差點丟命,回來才發現那時的後廚主任根本不姓吳而姓李。
這一世回想過來,才明白這吳偉恐怕當不了多久主任。
見對方不肯接招,吳偉的臉頓時黑了下來,質問道:“何雨柱,你這是要違背廠裡領導的安排?”
面對他的怒火,何雨柱不以為然瞥了一眼:“我一介後廚學徒,平常廚房活計不是照常幹了嗎?也從沒耽誤過職工吃飯,這和違反廠規有啥關係?我哪有什麼本事去做接待宴席?”
“主任,你是故意為難我吧?這麼重要的接待工作交給學徒,這領導太沒眼光了吧,連這點小事都要出亂子。”
“這樣的領導也實在算不上合格!”
現場一時靜寂無聲,眾人見證何雨柱公然頂撞主任吳偉。
有人在心底驚歎,這小子初來乍到就這麼大膽。
吳偉胸口起伏明顯,“何雨柱,你知不知道今天的宴會影響軋鋼廠的大客戶?你能擔得起這個後果嗎?”
何雨柱嗤笑一聲:“少拿這些壓人。
若招待客人如此重要,那為何派一個後廚學徒上去?怕是誰都擔當不起啊!”
此言一出,吳偉渾身微微發抖。
他氣急敗壞地質問:“何雨柱,你是什麼態度?”
原本脾氣就不好的何雨柱更沒了好氣:“就是這個態度,能怎樣?誰家正規廠會安排學徒做接待宴席?你出去打聽打聽,合理否?”
吳偉看大家投來的惋惜目光更覺惱怒,臉頰通紅:“你何雨柱還不就是因為錯過評定鬧情緒?”
對此何雨柱冷笑回應。
“本來不該錯過評定,可是您當時明知有評估卻讓我回去休息,這才導致問題的發生——”
“怎麼著?我何雨柱好像任由別人玩弄,還巴巴地上趕著去迎合嗎?”
眾人為何雨柱的境遇唏噓,瞭解到其中緣由,不由更加同情他。
若是按照正常的評級軌跡發展,以何雨柱的手藝,早已越過學徒階段每月賺二十七塊不說,甚至直接能拿到三十七塊五的工資。
被白白損失將近二十元收入的何雨柱拒絕接待席也在情理之中。
注意到同事們的目光,吳偉愈發惱羞成怒,語氣威脅道:“何雨柱,那是楊廠長親自吩咐你的!”
何雨柱冷冷回擊:“不管廠長也好,領導也罷,我就算一個學徒也不是去做接待宴的材料。”
“主任,要是花這功夫去磨嘴皮子,不如您早叫來合適的大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