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何雨洋感到有些驚訝。
在這物價背景下,二十塊可不是個小數目——相當於一個人一個月的工資。
“易中海暗地找您了?”
劉海中一愣,沒想到他猜到了,“並不是,我是擔心這事影響街道辦對我們四合院的看法,想把事情解決好罷了。”
何雨洋心裡清楚,劉海中心思並不難猜測,說不定是易中海給了什麼好處。
“我們家是不會賠這筆錢的。”
“要不,二大爺讓易中海到我家鬧一鬧看看?”
劉海中的臉色陰沉下來,“何雨洋,二大爺是通知你怎麼解決這件事,不是跟你商量!”
何雨洋笑了,“喲,二大爺還真挺威風,你說我把這些話帶到街道辦那裡去,會怎樣呢?”
劉海中狠狠地盯著他。
何雨洋輕笑,“我們和柱子是年輕,但誰敢欺負我們,就看他牙口如何吧。
就說易中海,本有好名聲,一朝謀算反而落了偽君子之名,妻子離他而去。”
“且不論我說的話,只論柱子。
滿四合院裡有幾個能打得過他的人?”
“若想趁機佔便宜,不妨先問問自己的牙齒是否結實。”
海中胸膛微微起伏,看著何雨洋的眼神既冷又怒。
“你還記得你是我的侄子嗎?我可是管事的大爺。”
他說。
何雨洋用一隻手撐著頭靠在桌子上,“二大爺,這年月早已不同往日,人民當家作主。”
「管事大爺?」
“這個稱號怕是不太適合了吧?”
聽到這兒,劉海中圓胖的身體因憤怒而顫抖。
“不敬長輩!”
劉海中怒道,指著他想要發作。
“你要開全院會議批評我也行,到時候請來街道辦領導聽聽,問問大家為何我們住在同個四合院卻成了長輩關係?”
何雨洋反詰。
劉海中自食其果,冷冷說道:“小子,別太猖狂!”
“這話說給誰聽,二大爺?”
劉海中氣得說不出話來。
最後,憤然拂袖離去。
回到家後仍在氣頭上,來回踱步咒罵不斷,嘴裡喃喃著“簡直氣死我了”。
晚上三個兒子回家,他指揮道:“你們三個,過去給我揍何雨洋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