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何光齊沒有作聲。
老二何光天撇撇嘴:“打啥呀,再說柱子那大塊頭一出手我們就慘了。”
老三何光福也不願意:“你去啊,我們不幹這種事。”
劉海中看著不肖的兒子們,怒喝:“畜生!”
接著抽皮帶打了兩下,罵道:
“不許頂嘴!”
“不許違揹我!”
“廢物!沒膽子打個人,真沒出息!我看你們兩個都不像我的孩子!”
聽見隔壁的動靜,何雨洋暗暗搖頭,心想這對父子,簡直就是父不慈子不孝的經典寫照。
四合院的隔音效果不佳。
後院裡,易中海聽到了劉海中打罵兒子的聲音,瞬間明白劉海中在何雨洋麵前吃了虧。
他冷笑一聲,自言自語道:
“何雨洋,你們這些年輕人終究還是太嫩了。
得罪了兩位管事大爺,看看以後還有好日子過嗎?”
接著,他的心思突然轉向了何雨洋那份錄取通知書。
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陰險的念頭後,易中海口袋裡揣著錢離開了四合院。
再次回到家中時,他神清氣爽,經過中院的時候故意向何家住處投去一眼,嘴角掛著一抹輕蔑的笑容,然後悠然回到了後院。
一整天過得平淡無奇,直到傍晚。
何雨柱回到家裡時顯得有些沮喪。
“發生了什麼事?”
何雨洋詢問。
何雨柱深呼吸了一口,“今天我去到後廚才得知,在我那天被領導安排回來‘休息’的日子裡,軋鋼廠正在評級。”
“錯過這次評級,我就得從學徒做起,月薪只有十七塊五。”
心底還想著:這和前世的經歷一模一樣。
明明因為大清洗,易中海的真實面目都已暴露,可是事情的發展似乎還是老樣子,這讓我不得不質疑:就算某些變故出現,命運依然不可改變嗎?難道自己這一生註定要繼續孤獨無助,在除夕之夜暴斃於風雪中的橋下?
叮!因為今生未曾前赴保城,卻仍舊未能獲得評級,這讓何雨柱的心情幾近崩潰。
系統獎勵:豆腐十斤。
“看來三天前街道辦事處、記者以及工會的到來,的確讓上層領導感到不悅。”
何雨洋淡淡地說。
但具體是誰,一時難以知曉。
何雨洋陷入思考中。
而何雨柱也猛地清醒過來,直盯著何雨洋問:“哥哥,你是說我的評級失敗是因為某位上級對我不滿而刁難了嗎?”
“是不是真的無法改變這個轉折點?”
何雨洋點點頭,語氣平和地回應:“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兒,畢竟你有廚藝傍身。
軋鋼廠沒有嚴重過錯也不會將人開除,而且現在我們家又不差這點錢,你就安心從新起點幹起,再觀察一段時間,慢慢靠近副主任打探後廚主任的情況吧。”
聽了哥哥的話,何雨柱重新找回了一些生機。
“哥哥,你的意思是確實有一位上級對我意見不合所以故意這樣針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