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站在原地不動,任她一步步走近,任她將身體若有似無地貼靠在他的‘胸’前。
“控制一個傀儡有什麼了不起的,你若是能讓我心服口服的愛上你,不也很好。”
心湖對著他的耳孔輕吹著氣,同時臉上‘露’出如剛才‘花’青見到的那般,妖‘精’般的微笑。彷彿絢麗美‘豔’的‘花’朵,在風中輕擺著‘花’枝蔓,散發著‘誘’‘惑’撩人的香氣,勾引著蝴蝶飛舞過來。
“可我不缺‘女’人。”睿王‘唇’角的笑意變深,似乎在嘲諷她不自量力,根本用不著他‘花’費心機。
“可是,對你有如此大利用價值的‘女’人,只有我一個。”
“如果沒有我,你也不會如此輕易掃除白恆之和‘花’青這兩個障礙,不是嗎?”
心湖踮起腳,將柔軟的‘唇’瓣從他的耳畔,緩緩輕移至他的‘唇’邊。
溫熱的氣息灑在他的臉上,透著一種極為特殊的香氣。
因為心湖之前悄悄服用過一顆丹‘藥’,那‘藥’是靈‘藥’籍上記載的一種可使身體散發出特殊香氣的‘藥’物,帶著一點‘精’神‘迷’幻作用。也正是由於這‘藥’,之前‘花’青才會被她蠱‘惑’,減緩了大腦思考判斷力而中招。
此時,她身上散發的味道,比之前愈發濃郁,‘迷’人。
這種氣味不像‘花’,不像草,不像任何一種植物,神秘而‘性’感,卻又帶著股子純潔無邪,彷彿溫柔的糖衣,當她刻意靠近別人時,那種‘誘’‘惑’的香氣可以致命。
總之,是帶有侵略效果的香味,讓人依賴又抗拒,害人於無形。
果然,睿王原本冷峻的臉,因為她的靠近,而慢慢地有些發紅,他的呼吸變得些微急促,他低頭凝視著心湖的眼睛。
他平靜無‘波’的眼眸,此時泛出了層層漣漪,那是動搖的表現。
見以‘色’‘誘’人的目的初見成效,心湖的身體悄然往後退了點,她完全沒有打算真的獻身,這個男人很危險,若是動‘欲’,只怕她會被吞的連骨頭都不剩。
一想到之前他威脅白恆之主動現身時,對她進行的羞辱輕薄的畫面,他的手指在肌膚上撫‘摸’的噁心感,心湖只覺心有餘悸。就算被吃豆腐佔便宜,也極不划算。
似乎看出心湖的防備,睿王眸‘色’一冷,長臂一伸,困住她的腰身,不准她後退。
心湖還來不及驚呼,他的‘唇’就蓋了下來。
他的舌長驅直入,甚至伸到她喉嚨深處,隨後,他的舌在她的口中肆無忌憚地遊移,纏著她的舌嗜‘吻’,‘逼’著她仰著頭,與他口水融合。
這種被侵佔被凌虐的噁心不適感,讓心湖胃腸一陣翻湧,她雙目緊閉,指甲死死摳入掌心,透過尖銳的疼痛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透過意志力強迫自己接受而不反抗。
不知‘吻’了多久,心湖甚至已經‘腿’腳無力地癱軟在他手臂上,睿王才意猶未盡地移開‘唇’。
他抬起頭,微眯著眼,一臉饜足,像一頭豹子剛用餐結束,‘舔’了‘舔’‘唇’,似乎食髓知味。
“你的提議似乎不錯,我會考慮的。”
睿王的手指撫上她的臉,摩挲著,與之前的冷厲不同,現在似乎多了抹柔情和憐愛的意味。
尼瑪被佔了那麼久便宜,竟然只是考慮考慮,老孃虧大發了!!
心湖憋住充斥內心想要問候他全家罵髒話的‘欲’望,微頷首,表現出一些含羞帶怯的心情。
“夜深了,睡吧,如果需要我陪的話,也可以。”睿王‘唇’角的笑意深如漩渦。
心湖心裡猛地一咯噔,‘藥’的效果不用這麼來勁吧,陪睡?……那離**還遙遠嗎?!
她突然開始後悔,嚴重懷疑這個主意是不是挖坑把自己給埋了。
嗚嗚……親愛的你們都不理我了咩,難道真的等著直接看完結?好憂桑,沒鬥志,離廢柴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