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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心湖內心湧起極其強烈的不安。
“你想對我做什麼?”即使故作鎮定,她依然忍不住身子輕微發顫。
而這些小細節,自然落入睿王的眼底,他眸中的笑意顯得更深。
“告訴你,豈不是很沒有意思。”
“你!”
這一刻,心湖覺得自己如同一隻陷入蛛網的小蟲子,越是掙扎,離失控越近。
“我素來相信控制人心比控制身體來得有用,放心,你不會有什麼痛苦的。”
他的手拍了拍她的肩,明明是寬慰,卻很虛假。
‘啪’地一聲,心湖大力拍開他的手,隨即馬上伸出手臂,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推了他一下。
因為這個動作突然,睿王被她推開,得到短暫的空檔,心湖馬上越過他飛身竄出去,足尖一點,想使出輕功破窗而出。
可是,她剛飛起來,就有一股強勁的力道從後方阻止她的動作。
心湖回頭望去,見自己衣裙的一角,牢牢攥在睿王的手中,他對她掀‘唇’一笑,彷彿逗‘弄’獵物一般的輕慢。
於是,心湖只好轉過身,一掌拍過去,迅速與他纏鬥起來。
倆人的武力值相差太懸殊,說是打架,更像是睿王在有意逗‘弄’她這隻小動物,看她急得團團轉,抵抗越來越弱,他‘唇’上的笑意愈發深邃。
心湖喘著粗氣,她的體力消耗越來越大,而且身體在之前連日的路途顛簸中,本來已經疲憊不堪,根本撐不了多久。
這麼下去,自己就是困獸之鬥,在他的牢籠裡,撞得頭破血流也無用。
分析以後,心湖停了手,身形站定,與他安靜對視。
“怎麼,不打了?”
兩人中間隔了約莫一丈遠,睿王也不湊近,在屋裡負手而立,臉上是一切盡在掌控中的淡定。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這個男人有將這個國家運籌帷幄的實力和資本。
只可惜,為了達成他的皇位,下面又多了多少亡魂呢?
“我打不過你,打了也是白打。”心湖長嘆了口氣,表情失落而沮喪
“呵呵……”他淡笑不語。
“大師兄已經死了,我報仇也無望,現在連命也在你手裡,而我對於你來說又還有利用價值。不然,我們做筆‘交’易,如何?”心湖將目前的事態分析了一遍,話鋒一轉,突然提議到。
“喔?”睿王依然一臉幽深莫測,難辨情緒。
他用眼神示意她繼續,表示願聞其詳。
“你說,控制一個人,有很多種方法。而想征服一個‘女’人,卻有一種最好的辦法。”心湖眼睛定定地望著他,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聞言,睿王的目光閃了閃,‘露’出些許興味。
“讓‘女’人心甘情願為你效力,為你付出,其成就不亞於征服一個國家。”心湖故意賣關子般,拖長了音節,同時,纖腰輕旋,款款地走近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