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黑暗中看得不甚清晰的人,此時襯著身後的漫天霞光,一襲鑲金白袍,周身若鍍了層金光,更顯出那‘逼’人不敢直視的凌厲氣魄來。
見那人進來,福安立馬蹲下身子。
“主人,姑娘不願喝湯。”
瞧那哀怨的小模樣,那叫一個悽慘兮兮,心湖不由懷疑自己剛才不是拒絕喝湯,而是奪了人家貞‘操’。
尼瑪又不是大宅‘門’,你玩啥宮心計啊?
“你是誰?”
心湖眯起眼,給自己罩上層無形防護,避免情緒受那人鋒芒畢‘露’的霸氣影響。
“為什麼不喝?”
那人眼神卻瞥向桌上那碗湯,湯碗已經不再冒熱氣,顯然已經冷掉了。
這人……竟然可以無視別人到這種地步?
哼,不回答我的問題,我也不理你。
心湖這麼想著,也不管屋裡一立一跪的另外兩人,兀自一屁股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我沒讓你坐下。”他明明是陳述語氣,卻透著幾分隱約的命令。
“呵呵……”心湖卻反而笑出聲來。
“你把我關在這裡,目的不就是為了讓我引大師兄過來,好把他殺了嗎?”
心湖的眼神直勾勾盯著他的臉,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細微表情。
“湯……我喝與不喝,又與你何干?”
帶著幾分試探,表達自己的不滿,心湖認真地注視著這男人的表情。
卻見,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眼神深邃,眸仁幽暗,臉上喜怒難辨。
“你到底是誰?如果你不說,我就算自殺,也絕對不會如你的願,讓你的目的得逞!”
心湖肅凝著表情說道,帶著破釜沉舟魚死網破般的堅決。
“他是誰,為什麼不問我呢?”
就在這緊張時刻,一個帶笑的聲音傳來。
望著走進來的人,心湖的眼睛幾乎瞪脫窗來,那人一身淡青‘色’的華袍,上面用絲線繡著‘精’致無比的雀鳥圖案,細長的眉眼淡淡掃過她,面上的笑意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花’青,你跟他原來是一夥的?”
心湖蹙著眉,難以掩飾內心的震‘蕩’。
“錯,我跟他才不是一夥的。”
回應她的,是‘花’青比出的食指,很不認同地衝她搖了搖。
“而且,昨夜他確實對我下狠手了,我的脖子現在還痠疼呢。”
不想繼續跟他猜啞謎下去,心湖直接打斷某賤人發表的埋怨。
“那他是誰,你又是誰?”
“他……是睿王爺,而我……自然是安王爺咯。”
‘花’青舉手投足間,依舊是那個風情萬種的小賤人。
“很好。”心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來。
至少,她終於知道這兩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王爺?哼,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人在外地……這幾日可能很難保證按時更新,不過有時間就儘量多碼字,趁著最近還算有狀態,大家來冒個泡幫我打打‘雞’血唄,打滾,撒嬌,賣萌,師父,教主,阮止水,大師兄,小師弟點到誰誰賣‘肉’呀,跳樓價大甩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