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從最初的震驚中恢復過來,但因為體內的不適,臉‘色’稍顯蒼白。
“不給。”他的眉眼,如細長的刀鋒從她臉上劃過,‘陰’柔的弧度,卻泛著森冷的光。
心湖對他直截了當的拒絕,有些出乎意外。
“我不是在唬你噢。”心湖皺著眉,對‘花’青不合作的態度很是不滿。
出師不利,讓她的身體裝作不經意地朝‘門’口慢慢退去,準備隨時伺機逃走。
‘女’俠拙劣的動作掩飾,怎能逃過‘花’大俠的法眼,‘花’青腰身一旋,就擋在了她身後,將退路堵得死死。
心湖暗道不妙,難道這人準備來個魚死網破?還是屈打成招?
形勢不利,她張口準備呼救。
“救……唔……”
如第一次見面般,她的嘴被他的手迅速捂住,點了她身上幾處大‘穴’。
‘花’青松開了手,心湖知道這下喊叫也沒用,乾脆靜下心來跟他談判。
“你……你可是中了我下的毒,你不想活了啊?”
“你身上難道沒解‘藥’?”‘花’青顯得相當有自信。
“你……你……你又不知道是哪一瓶!”心湖惱道。
“每一瓶都試一下,不就好了。”
‘花’青將手探入她的腰間,‘摸’索著。
“喂,你拿便拿,手不要趁機‘亂’‘摸’!”心湖這下又羞又惱。
回應她的,是‘花’青略帶輕蔑,似笑非笑的眼神。
好啦,知道腰沒你細,身材沒你‘性’感,至於這麼不屑嘛,好歹本姑娘有的你沒有!!心湖低咒道。
但是,當‘花’青從心湖身上‘摸’出大概數十個小瓶子時,清純又嫵媚的眼神頓時變成了一片‘迷’茫。
見狀,心湖不由得瑟地笑起來。
哼哼,小樣,哪能那麼容易讓你找到解‘藥’,這麼多‘藥’‘混’在一起,你有種一樣一樣地嘗試,我就不信吃不死你。
“我跟你說,我死也不會跟你合作騙大師兄進宮的,你死了這條心吧!”心湖一臉寧死不屈的‘女’壯士範兒。
都到了這個地步,反正兩人都有把柄在對方手裡,索‘性’亮出底牌。
以前都是大師兄保護她,這次她無論如何也要拼盡全力,為了白恆之的生命和自由而戰。這一刻,心湖‘女’俠‘胸’腔肺腑生出了萬丈豪情,洶湧澎湃,讓她如打了‘雞’血一樣,戰鬥力爆棚。
面對心湖的爆發,‘花’青先是看了她好一會兒,隨後‘奸’笑出聲。
“誰說將白恆之帶進皇城只有騙一種辦法,綁架你也是一樣。只要我帶你進宮,他一定會追來,到時候,用你做餌,甕中捉鱉,我也省事!”‘花’青不無‘陰’險地分析道。
此時,他眸中‘精’光畢現。怎麼看怎麼像只老‘奸’巨猾的狐狸。
“你……”心湖還來不及罵,就被他點了啞‘穴’。
‘花’青說到做到,很快便留下書信一封,卷抱起心湖和那些‘藥’瓶,便小心翼翼地飛了出去,他踩著房簷,在夜‘色’中一路狂奔。
被他綁架中的心湖,突然記起,自己身上有秦無炎中的千里蠱,他應該會很快找到自己吧。
可是,當她看到‘花’青從城郊的一座馬棚裡,牽出一匹額上有閃電標記,‘毛’‘色’油亮、威風凜凜的黑駿馬時,那點希翼之火‘噗次’一下就熄滅了。
恐怕當他們找到自己,她也身在千里之外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