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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心湖的話,白恆之不由輕笑出聲,他將心湖緊緊地擁入懷裡。
“我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你的。”
心湖閉著眼,用力地回抱住他,感受著他溫暖緊實的‘胸’膛。
“我也是。”她認真而緩慢地回答道。
所以,為了你的安全,我必須要做點什麼,心湖暗暗的想,心中已有了決定。
“你昨夜去找白恆之了?”
‘花’青挑著細長的眉眼,一臉若有所思,卻怎麼都有點不善。
“他是我師兄,我關心他身世的事情,難道不對嗎?不問才奇怪吧。”心湖倚在臥榻上,一臉淡然,目光坦‘蕩’。
“你搞什麼鬼?”‘花’青卻擺明一臉不信。
他一步步走過來,居高臨下望著她,狹長的眉眼裡,‘精’光畢現。
“汗……我能搞什麼鬼,我跟師兄感情素來好,就算半夜找他,也很正常啊。倒是你,跟蹤我要不要這麼勤快?該不會暗戀我吧?”
心湖擺出一副怕怕的神情,輕撫‘胸’口。
聞言,‘花’青眼尾挑起,看著心湖的眼神像在看個白痴。
“好啦,開個玩笑哈,大俠你沒有幽默感唷。”
心湖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這時候剛用過午膳,又被秦無炎灌了一大碗補湯,這會兒她覺得口乾舌燥得很。
“大俠,麻煩你給我倒杯茶好嗎?”她指了指桌上的茶壺,雖然語調客氣,但是怎麼都有點指揮僕人的架勢。
“‘花’大俠,你是我的小僕,在別人面前,總要做做樣子不?我現在是幫助你練習。”
心湖微眯著眼,一動不動,怎麼看怎麼像一隻發懶的貓在趁機耍‘奸’猾,‘唇’角那絲笑意更是刺人眼。
‘花’青看了看她,轉身走過去,倒是真的走到桌前幫她倒了杯茶,然後又走回來,遞到她面前。
心湖剛伸手‘欲’接,卻沒想到,那杯子在她面前劃了個弧線,似乎只是給她看一眼般,又被‘花’青送到自己‘唇’邊,一口飲盡。
“呵呵……小氣鬼,不給我倒我就不喝了唄……”
對於剛才的變故,心湖臉上沒有現出一點不快或不悅,‘唇’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幾許。
“你盯著我做什麼?”
‘花’青望著剛才慵懶的貓,突然間像是‘精’神了,抖擻著‘毛’,眼睛晶亮地望著他,像看著獵物一般。
頓時,‘花’大俠不自在了,柔軟的纖腰顫抖了一下,渾然又是那個頭牌小倌的模樣。
“嘿嘿嘿……”心湖勾起一個無比詭異的笑。
“你中了我獨家調配的‘毒毒毒毒死你不償命鑽心蝕骨散’,怎麼樣,現在有沒有一種骨頭裡彷彿千萬只小蟲在鑽動的感覺,那是它們正在吸食你的骨髓,感覺美妙嗎?”
心湖伸出手,尖尖的指甲,在他細膩滑嫩的面頰上,輕輕劃過一條彎彎曲曲的線。
聽著心湖‘女’俠含笑的威脅,加上那指甲劃過面板些微刺痛的感覺,‘花’青竟然頭一回產生一種發自內心顫慄的感覺。
沒想到,他竟然會栽在這樣一個貪生怕死又很蠢的‘女’人手裡。
就好比十個淹死的人裡面,有至少八九個是會游泳的一樣。看來,輕敵,果真是身為一個高手最容易也最不該犯的錯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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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把解‘藥’‘交’出來,我把解‘藥’給你。”
兩個人對峙著,心湖率先出聲,提出公平‘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