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恆之的神‘色’很平淡,對自己的真實身份也沒有覺得有何囂張。
“那當年我跟你搶饅頭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心湖現在想來真是一把汗啊……
當年她竟然對一個皇子又踢又掐又咬,按不敬罪論處,會不會什麼午‘門’斬首五馬分屍啊?
“我若說了,你就會把饅頭讓給我?”
白恆之聽到她一下把思路扯到N多年前的邂逅,甚是無奈又好笑。
“當然!……不會……”
心湖本想斬釘截鐵說是,不過轉念又一想,小‘女’孩的她哪知道什麼皇不皇的,何況那時候餓得要死,就算跟她搶東西吃的是天王老子,也照揍不誤啊。
從這點看來,小時候的‘女’俠就具有了不畏強權的美好品德。
“那不就得了。何況,若不是隱姓埋名,我哪能平穩安定地活到現在。”說到這裡,白恆之的語氣帶上絲悵然。
白恆之的話,讓心湖不由想起聽來的事實,榮國的皇子一個個翹掉,看來,果然有內幕。
是不是就是‘花’青口中那個,要取大師兄命的狠角‘色’?
“那師兄,是什麼人要威脅你的安全呢?”
白恆之定定地看著心湖,素來堅毅的眼神難得現出一絲猶豫。
“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不,我要知道!”心湖扯著他的袖子,搖了搖。
“我是你師妹,我們是最親的人。你要是有什麼事,師父和我都不能坐視不管。何況現在,懸賞你的告示貼得全國都是,師兄,你就告訴我吧,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好?”
心湖放軟語調,哀求道。
“不行,我不能讓你置於危險之中,這事我自有考量。”白恆之言語依然堅持。
“哼,你不告訴我,我就自己去皇宮查,我一定要知道!”
軟的不行,心湖索‘性’威脅道,並作勢要跑出去。
“心湖,別鬧了。”
白恆之一把抱住她攔截,隨即臉貼著臉,‘唇’覆在她耳畔。
“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我的能力你還不清楚嗎,何況這裡是魔教的地盤。”
但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不然,這麼多人的保護,她還會著了那個‘花’青的道。
心湖暗忖之下,不免憂心忡忡,可見白恆之不願說的樣子。
她知道他若決定的事情,就算撬開他的嘴巴,也是蹦不出零星半個字,也只好作罷,再想別的辦法。
“那師兄,你對榮國的皇位一點興趣都沒有嗎?”
她偏頭又問,此時兩人的臉貼在一起,呼吸相聞,彷彿內心的距離都近了。
說起來,武林盟主說來也不過是江湖一介莽夫,哪比得上統治一個國家的國君,那才是號令天下。天子之位,至尊無上的權利,她看來都覺得很有‘誘’‘惑’啊。
“我若說沒有,你信嗎?”
白恆之卻目光灼灼地反問她。
“你說,我就信。”心湖幾乎下意識地回答。
不老峰,不二‘門’,久居深山,遠離俗世。
不管是師父,大師兄,她,三師弟還是小師弟,都不是喜名利之徒,而且,彼此之間信任的紐帶,根本不用多言什麼,就像呼吸一般自然。
祝大家五一假期快樂喲~~我加快進度,多更多更,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