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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並沒有等到一個月,第二天,就有了訊息。
而這個訊息,是自動送上‘門’的。
心湖剛走出院‘門’,就被人給綁架走了。
當然,這並不是說明綁架她的人武功有多高,可以成功的躲過洛冉初和白恆之的耳目,而是心湖心甘情願跟著那人走的,咦,這麼說,也就算不上綁架了。
當心湖跟著陸宛靈穿過幾條巷子,一直走到一間隱蔽的宅子前,推開‘門’,她便看到那個人。
三個多月了,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見到他。不過,許見到陸宛靈的那一刻,那種驚訝的感覺消化完,現在似乎也不那麼意外了。
“他怎麼了?”
看著秦無炎安靜坐著,手搭在膝蓋上,表情有些木木的。
明明是那個人,明明是那張臉,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陌生。就連她和陸宛靈走進來,他也只是輕抬了一下眼,又低頭,似乎陷入在自己的思緒裡。
他依舊是一身雪青‘色’的袍子,陽光從窗子裡斜斜照進來,讓他整個人如籠罩上了層金‘色’的紗,絨絨金金的,帶著種說不出的溫暖味道。
他臉上的神情,卻有些懨懨的,似乎有些困‘惑’,有點不耐煩,總之,這種神情,在以前的秦無炎臉上,是從未出現過的。
所以,心湖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忍不住問陸宛靈,他怎麼了?這個人,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囂張的,傲嬌的,邪佞的秦無炎。
“我是在山‘洞’裡發現他的,他體內的火蛛毒發作,除此以外,他身上還中了一種毒,我解不了。”陸宛靈倉促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有些侷促地繼續說道。
“因為生你和秦哥哥的氣,所以我把他藏在‘洞’裡,獨自照顧他。後來,他醒了。似乎火蛛毒影響到了他的腦部神經,他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心湖表情平靜地聽著陸宛靈的話,實際上,內心卻如掀起驚濤駭‘浪’,反反覆覆都在消化著秦無炎中了火蛛毒而失憶這個事實。
見心湖久久沒說話,陸宛靈反而更加緊張,如竹筒倒豆子一股腦兒說出來。
“秦哥哥醒了以後,卻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我當時……說實話,真的很開心,我以為這是上天給我的機會,他能喜歡上我,可是……”
她略作停頓了一下,又抬起頭深深地注視著心湖。
“他卻還記得自己喜歡一個‘女’子,雖然並不記得那‘女’子是誰,容貌如何,但是,他清楚地知道,那個‘女’子……並不是我。”說到這裡,陸宛靈抬起袖子,狠狠擦了擦如斷線珠子般不斷滾落的淚水,可以看出,這段時間,她內心的掙扎和折磨。
“那他中的毒呢……解了嗎?”心湖也難以想象,這個平靜的聲音竟是從她口中發出的,聽了這些,她還抓得住,他中了毒這個事實。
聽到唐心湖冷靜地問話,陸宛靈渾身一震,似乎不敢相信她知道這些以後,竟然還能保持這般的清醒和理智。
她死死咬住嘴‘唇’,原本嫣紅的‘唇’瓣被她咬的一片死白,她瞪著她,彷彿兩人結下什麼仇怨般,隨後,卻又無力地搖了搖頭。
“沒有,他的毒我解不了,只是暫時用我們谷裡的續命丹‘藥’壓制著。”
“那你為什麼要把他帶來這裡?”
無視陸宛靈嗔怨的眼神,心湖繼續追問。她只想知道,在過去的這三個月裡,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因為,有位老伯造訪白月谷,突然出現在我面前,似乎知道是我把秦哥哥藏起來了,他察看完秦哥哥的情況後對我說,他可以解他身上的毒,不過要我們跟他到雲堰來,所以……”陸宛靈回憶著解釋道。
“那……那個老頭呢?!”
聽到這裡,心湖突然有種不好的猜測,這念頭幾乎讓她拍案而起,她一把抓住陸宛靈的肩膀,目光迫切,大聲追問起來。
“他……他……”陸宛靈的目光在四周沒有焦點地遊移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是他讓我把你叫來的,我出‘門’前,他還在的啊,這會兒去哪兒了呢?”陸宛靈喃喃疑‘惑’道。
“哼!”心湖鼻子一聲冷哼,剛才還無法確認,聽到這句,她幾乎可以確認那個老伯到底是誰了。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死老頭!!
只是不知道,他把秦無炎帶來這裡,是真的解毒,還是另有所圖。
心湖不由抱臂,眼睛危險眯起,很好,她倒要看看,那個老‘混’蛋,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情緒慢慢平靜下來以後,心湖一步步走向安靜坐在廳中的那位男子。
走到秦無炎面前,站定,她的手不客氣地搭上他的肩膀。
秦無炎抬起頭,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