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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半夜的時候,心湖醒了。
她睜開眼,‘迷’‘迷’糊糊恍惚良久,看著枕畔洛冉初靜謐的睡顏,在瑩白月‘色’的籠罩下,像鍍了層薄薄的水銀,閃著柔和清雅的微光,如夢似幻,一下子竟然半天沒反應過來這到底是做夢還是現實。
她原本趴在洛冉初懷裡,不經意翻了下身,倒是把洛冉初‘弄’醒了。
清幽若潭的眼眸對上她的,倒是裹了層睡意的朦朧感,從未見過師父這個模樣,心湖一下子竟看呆了。
洛冉初‘唇’角漾起溫柔的笑意,手指颳了下她的鼻尖。
“在看什麼?”
“師父……好看。”看痴了,心湖老老實實地脫口而出,像個小傻子。
“你這丫頭。”洛冉初眉輕蹙,似乎看到什麼,他的‘唇’角弧度更彎,手指抹上她的‘唇’角。
心湖一愣,這才發覺‘唇’角的溼意。
呀,流口水了……好丟臉……
她臉不由紅了,抓起被子揩拭,擦乾以後才猛地想起這是師父的被子,現在沾上了她的口水。
“師……師父……對不起……‘弄’髒了。”心湖拉起被子擋住臉,羞愧之下臉更燙。
“傻丫頭,師父怎會嫌棄你的口水。”
洛冉初將被子拉開,失去遮擋的心湖連忙攤開手將臉蓋住。
洛冉初耐心十足地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掰開,非要她面對他。
額……面對這樣強勢的師父,心湖心撲通撲通跳得飛快……
“師父!”心湖登時將臉埋到他懷裡去,說什麼也不讓他看自己通紅的臉。
這時,洛冉初卻低下頭,‘唇’貼上她的下巴。
這羽‘毛’般輕柔的‘吻’,卻讓心湖瞬間僵硬凍結,一動不動。
他的‘唇’溫熱柔軟,如和煦的‘春’風,在她的肌膚上輕觸,一個輕觸就是一個輕‘吻’,慢慢的,尋到她的‘唇’,覆蓋了上來。
如被蠱‘惑’般,她原本繃緊的神經鬆懈了下來,仰著臉接受他的輕‘吻’。
洛冉初就在她‘唇’角輕啜著,並不深入,彷彿蝴蝶在‘花’瓣上輕輕舞動,心湖恍如在夢境中,一下子醉得痴了。
他的氣息,他‘唇’角淡淡的微笑,心湖不知不覺就變成主動的那個,她緊緊抱住洛冉初,‘唇’上用力,加深這個‘吻’,舌啟開他的,與他的舌勾纏在一起。
“師父,你這是在勾引徒兒嗎?”
過了好一會兒,心湖鬆開‘唇’,捂著劇烈起伏的‘胸’口,一臉疑‘惑’。
此時,洛冉初‘玉’‘色’內衫的衣帶鬆了,險險地搭在一起,‘露’出內裡大片瓷白瑩潤的肌膚,略帶薄汗的溼意,彷彿清晨沾了‘露’水的青草,糅雜著清純又禁‘欲’的‘性’感。
眼前的‘誘’人‘春’‘色’,讓心湖忍不住渾身起了一陣燥熱。
洛冉初並不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唇’角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清雅如仙諦。
邪惡的念頭滋生出來,只需要那麼電光火石一剎那。
等心湖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時,倆人已光潔如嬰兒般擁在一起,她看著他,閉上眼,感受兩人之間緩緩地貼合。
這種緩慢若剪影般的速度,讓一切感官都變得如此清晰。
他的眉眼,他的鼻翼,他的‘唇’,他肌膚的觸感,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的憂愁和煩悶,竟然一下子走遠,煙消雲散了。
心湖眯著眼,‘吻’著他的‘唇’,‘色’即是空,也不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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