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了?”心湖壓下內心想逃走的衝動,出於某種她自己也不明白的心理,伸手推了推他,語氣帶著明顯關心。
“你同情她?”秦無炎的薄‘唇’啟開,淡淡吐出一句。
“誰?”心湖只覺莫名。
“噢……你說陸宛靈……她……我只是覺得你對她有點殘忍。”心湖如實說出自己內心的感受。
“殘忍?”秦無炎重複一遍,忽然‘唇’角彎起,笑了。
“那我是不是應該跟你一樣,抱著她,親她,安慰她,接受她。”
“你……你什麼意思?”心湖一下子領悟到什麼,但是忍不住設想他說的那些畫面,就覺得無法忍受的憋悶。
“這些天,我一直在觀察你。”
什麼?!心湖聽到這句就無法淡定了。
她剛準備開口,‘唇’上就壓上他的手指,他用眼神示意她不要開口。
“其實,我一直都在想,你到底是個怎樣的‘女’子,讓我那麼強烈地想把你留在我身邊,只可惜的是,不管我怎麼想把留住,你總是有辦法說走就走。”
心湖聽到這幾句話,內心受到的巨大沖擊力不亞於那次雪崩,秦無炎,這是在想她訴說自己的心聲嗎?
“我就開始思索,是不是我一直用錯了方法,要是我對你沒那麼強勢,對你溫柔一些,你會不會就不走了。”秦無炎如風華墨染的鳳眸裡彷彿‘蒙’上某種難以訴說的晦澀。
此時,心湖心卻一下子平靜了下來,在他身旁坐下,彷彿兩人如多年好友一般對話。
“所以呢?”她認真的問道。
“我發現,我改變不了你。”
縱使可以輕易將無數人命運玩‘弄’於股掌,掌握他人的生殺大權,面對感情,面對這樣一個沒心沒肺的‘女’子,了悟過後,只剩下無能為力、無可奈何地嘆息。
“嗯。”似乎傳染上他的情緒,心湖的眉頭蹙起,‘唇’抿緊。
面對眼前的秦無炎,任何解釋或者歉疚的話語,都顯得自‘私’又愚蠢。
心湖沒說話,撐著手臂朝他爬過去,原本各自佔據‘床’榻的一角,此時,由於她的湊近,距離拉近到呼吸可聞。
她撐著手臂在他臉上方,低頭望著他的臉。
明明是那麼不可一世的一個人,現在竟然流‘露’出那麼矛盾的頹然和喪氣……
心湖伸出手,輕撫他面頰上那道疤,這是當年師父給他留下的,代表著他曾經受到來自最信任的人的傷害。
明明用‘藥’是可以去掉的,他偏偏要留存著,這樣一個倔強甚至彆扭的人,正戀著她。
心湖望著他,他的眸裡水‘波’冽‘豔’,泛著粼粼幽光,美得驚心動魄,正與她對視。
如受到蠱‘惑’般,她俯下臉,朝他的‘唇’親下。
秦無炎卻一把扣住她的下巴,阻止她的貼近,妖嬈的眼眸登時寒芒畢現,邪氣四溢。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心湖的目光卻沒有一絲猶疑或困‘惑’。
“知道。”
“我不走,你也不走,我們就這麼好好在一起吧,秦無炎。”
說完,心湖拿開他的手,‘唇’迅速壓了下去,手臂穿過他的脖頸下方,勾纏住。
她幾乎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用力地親‘吻’著他,很快,他便回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