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若說真的沒有半點怨,沒有恨,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
“師父,徒兒不可能一輩子留在師父身邊不嫁。秦無炎他很喜歡我,我想……”接下來的話,心湖沒有再說出口。
她不敢回頭,直接衝了出去。
離別,恐怕是世上最讓人柔腸寸斷的事情了。
心湖一路衝出‘門’,秦無炎意外地沒有再跟。
她想了想,掉轉了方向,朝三師弟的房間走去。
“三師弟,你在嗎?”
心湖在‘門’外喚了好幾聲。
“師姐,你找我?”
心湖一回頭,卻看見白恆之和陸谷書並立站在院子裡。
“嗯。”她點點頭。
想了想措辭,只猶豫了一下,便開口說道。
“我要走了。”
“你想去哪兒?!”
問這話的卻是白恆之,彷彿猜到她接下來有可能要說什麼似的,他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死死地盯著她,充滿壓迫。
“我跟秦無炎走。”心湖表情平靜地說道。
“唐心湖,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白恆之臉上佈滿‘陰’霾,眼神‘陰’鶩,手指緊緊扣到她的‘肉’裡。
“我知道。”心湖抬頭看他,眼神澄明。
“他是不是給你下了什麼毒?他怎麼‘逼’你的?!”白恆之的臉‘色’黑得彷彿馬上就要滴下水來。
“沒,他沒有威脅我。只是,我發現我喜歡上他了。”
相較於白恆之顯而易見的怒意,心湖相當的冷靜,似乎早已經想好會迎接這一場考驗。
“呵呵,大師兄,我嫁人了不是很好嗎,以後也沒人跟你吵架了。”
心湖低下頭,撓了撓後腦勺。
“好!很好!!你有種!!!”白恆之連連說了幾個感嘆詞,鬆開對她的鉗制,人向後退了一步。
“師姐,師父知道嗎?”
這次開口的是三師弟,陸谷書還是那清淡疏淺的模樣,就連語氣,也溫潤如水,讓人看不穿情緒。